難道,何傾無意掉落出來的是一張招鬼符?
細思極恐!
席凜心裡後怕起來。
“你一直關著車門,她進不去。”
何傾看向席凜:“所以,是我們回來之後,你打開車門的那一刻,這黃符被她弄到手的。”
“不論什麼符,符紙上的硃砂,只要是邪物沒有不怕的!”
何傾繼續開口:“不過她不是為了自己,而是另有所圖。”
席凜聽得雲裡霧裡。
何傾也再次看向沈繆:“剛才你看到她三魂七魄都是全的,是因為那個給你設陷阱的‘高人’借了身子給她。”
“什麼?”沈繆劍眉一挑:“借身子?”
何傾頷首。
小湯圓開了口:“老大,你的意思是,剛才害倒黴鬼差身受重傷的那個卑鄙小人就在這老太身上!?”
“正是。”
何傾開口。
“那你怎麼不跟我說啊?”沈繆憤憤道:
“我要知道是她,我肯定饒不了她!”
“你看……”何傾柳眉微蹙看向沈繆:“就是因為我猜到了你會是這反應所以才沒跟你說的。”
說著,何傾也不等沈繆發問,拿著手裡的棍把老太的衣服支稜了起來!
這是一件冬日裡農村常見的婦女穿的棉服,暗紅色,布料上帶著絎縫的一道道的走線,領口處鑲著廉價的人造毛領……
此時這麼被何傾用棍子支起來,看著怪嚇人的!
活像是田間地頭用來嚇唬鳥獸做的那種假人!
在這公墓裡,這東西就顯得更加詭異了!
尤其是風一陣一陣得刮起來,帶著棉服的袖子一擺一擺得,任誰看了這小心臟都得撲騰兩下!
“你看這是什麼。”
何傾淡淡開口,不緊不慢從棉服裡扒拉出來一條細細長長的東西!
直接把沈繆嚇得原地一蹦!
“蛇!?”
小湯圓也嚇了一跳,扒在何傾的肩膀上,“蛇?天吶,我可最害怕蛇了!”
席凜語氣疑惑著道:“蛇?大冬天哪裡來的蛇?”
何傾這才開口:“你們看看清楚,這到底是什麼?”
聽了何傾的話,嚇得一蹦的沈繆和因為害怕用小手捂住了眼睛的小湯圓都再次看向何傾棍子上挑著的細細長長的東西!
“咦?麻繩?”
小湯圓開口,然後看向沈繆:
“哪裡是蛇啊?分明是段繩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沈繆卻是定睛看向何傾棍子上挑著,正衝著自己嘶嘶吐信的東西道:
“真的是蛇啊,它正衝我吐信子呢!快,快弄死它,我最怕蛇了!”
沈繆更害怕了,對何傾道。
何傾卻看向比較淡定的席凜:“你看,這上面是什麼?”
“柳枝?或是其他什麼植物的枝條?我不確定是什麼植物。”
席凜毫不猶豫直接回答。
“植物?”
沈繆不可思議得看向席凜:“什麼植物會吐舌頭?食人花啊?”
席凜只是淡淡瞥了沈繆一眼,隨後看向何傾:
“到底是什麼?”
“的確是柳枝。”何傾開口。
“怎麼會……”沈繆聞言揉了揉好幾次眼睛,用力看向何傾手裡的棍子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