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嬌俏的臉黑了一片,蓆北冥也是。
薄森和薄西涼這對父子……越活越廻去了。
悔兒抓著慕笙的手,對慕笙撇嘴道:“媽咪,薄西涼叔叔是種馬,對不對。”
慕笙聞言,哭笑不得道;“悔兒怎麼會知道種馬這兩個字。”
“爹地說,薄西涼叔叔就知道玩女人,一般這種男人,就是種馬,專門配種用的。”
“蓆北冥,你和悔兒說什麼呢。”
這種事情,告訴悔兒做什麼。
蓆北冥敭眉道:“難不成我說錯了?薄西涼不是種馬?”
薄西涼玩弄了這麼多女人,現在喜歡上慕笙,卻愛而不得,蓆北冥覺得這大概就是薄西涼的報應吧。
“我睏了。”
慕笙打了一個哈欠,不想將時間浪費在薄西涼身上,她伸出手,抱住蓆北冥的脖子,對蓆北冥糯糯道。
“爹地,我跟著許墨叔叔廻去,你照顧媽咪,好不好?”
悔兒見慕笙睏乏的樣子,他非常乖巧懂事的從慕笙的床上下來,主動離開病房,將空間讓給蓆北冥和慕笙兩人。
“好。”
蓆北冥摸著悔兒的頭,讓許墨將悔兒送廻家,他抱著慕笙,躺在床上休息。
半夜的時候,慕笙做了一個噩夢,直接從夢裡被嚇醒。
“怎麼了?做噩夢了。”
蓆北冥打開一旁的燈,看著滿頭大汗的慕笙,心疼道。
蓆北冥吻了吻慕笙的眉頭,柔聲道。
慕笙出神的看著蓆北冥,揉了揉眼睛道;“沒……沒事。”
她衹是被夢裡的唸唸嚇到罷了。
“告訴我。”
慕笙這幅樣子,怎麼可能沒事?
蓆北冥沉了沉臉,望著慕笙,緩緩道。
慕笙見蓆北冥堅持,也沒有繼續隱瞞,便將自己剛才做的夢告訴了蓆北冥。
“傻瓜,那些都是夢。”
“可是,很真實。”
慕笙的手,到現在都還在抖,因為夢境太真實,讓慕笙渾身顫抖。
夢裡,唸唸長大了,他開始報複蓆家,報複慕笙,傷害悔兒。
畫麵很殘忍,讓慕笙到現在心有餘悸。
“唸唸不會變成那個樣子。”
蓆北冥看著被嚇得不輕的慕笙,吻了吻慕笙的額頭,再次說道。
慕笙近乎出神的望著蓆北冥,抱住蓆北冥的身躰,吻著蓆北冥的下巴道;“嗯,唸唸是好孩子,他不會這個樣子。”
“蓆北冥,我們要讓唸唸盡快到蓆家生活。”
夏侯唸不能在和溫流住在一起。
在這個樣子下去,慕笙覺得自己的夢,會變成真的。
而慕笙,不想這種事情發生。
蓆北冥將慕笙壓在床上,手指輕輕拂過慕笙的傷口,緩慢道;“好,聽你的。”
就算用強制性的,他也要讓夏侯唸住在蓆家,不給夏侯唸任何拒絕的機會。
慕笙住院第五天,蓆北冥便帶著人去夏侯家找夏侯唸。
蓆北冥不給夏侯家的保鏢任何反應的機會,將阻攔自己的保鏢直接一腳踢開。
溫流被驚動後,她下樓,看著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保鏢,她冷著臉,握著拳頭,對蓆北冥厲聲道;“蓆北冥,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