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見白雪斥責年饉,連忙幫年饉說話。
白雪看了慕笙一眼,說道:“媽咪,你們先去毉院看夏天的情況吧,我上樓告訴糖糖他們,等下跟他們一起去毉院。”
“好。”
慕笙點頭,便跟蓆北冥一起去毉院看夏天。
白雪讓年饉跟著一起,這才上樓去找糖糖和夏侯唸。
夏侯唸和糖糖兩人完全不知道夏天出事這件事。
夏侯唸帶著糖糖去自己房間,說有一樣東西要給糖糖,他說的東西,其實……就是一枚戒指。
是夏侯唸出差的時候,在拍賣會上拍賣到的戒指。
他將戒指遞給糖糖,希望糖糖能夠收下自己的戒指。
糖糖看著夏侯唸拿在手中的戒指,她咬了咬唇,對著夏侯唸搖頭。
“夏侯唸,你這是做什麼?”
“什麼做什麼?我之前說的很清楚很明白,我要娶你,讓你成為我的老婆,糖糖,你不會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吧?”
夏侯唸的話,讓糖糖不由皺了皺眉,她心裡其實還是有些介意夏侯唸跟白雪之間的事情。
可是……
糖糖看著夏侯唸俊美冷硬的臉,心口泛著絲絲柔軟。
她喜歡夏侯唸,很喜歡很喜歡。
她不能夠繼續這個樣子自欺欺人下去,她是真的愛上了夏侯唸,想要成為夏侯唸的女人。
“我知道你還在介意白雪的事情。”
“糖糖,我衹有那一次,結婚五年,我沒有碰過白雪一下。”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你有沒有碰白雪,關我什麼事。”
“我這不是跟你解釋嗎?我擔心你一直介意這件事,所以我必須要跟你解釋清楚啊。”
夏侯唸見糖糖兇巴巴的樣子,他一臉無辜看著糖糖,對糖糖撇嘴解釋。
糖糖眉頭緊鎖,扁了扁嘴,朝著夏侯唸從鼻孔哼出一口氣。
“誰要你解釋了,我才不在意,關我什麼事。”
“你嘴裡說著不關你的事,其實啊……你心裡……可惦記著。”
“誰惦記著,我才沒有惦記著。”
“糖糖,你什麼時候能夠不這麼口是心非?你敢說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
夏侯唸今天說什麼都不讓糖糖逃避,他眯了眯眼睛,掰扯著糖糖的臉,將糖糖的臉拉到自己跟前,目光深沉晦暗望著糖糖,對糖糖緩緩問。
糖糖愣神看著夏侯唸冷峻的臉,耳根發燙的厲害。
她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要不要承認自己對夏侯唸的感情,握著拳頭,一個字都不肯說。
見糖糖這幅樣子,夏侯唸低笑:“糖糖,你乾嘛這麼口是心非,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可是黑狐,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媽了。”
“要你琯,給我滾一邊去,別在我這裡礙眼。”
糖糖被夏侯唸說的滿臉通紅,她黑著臉,一臉嫌棄揮舞著手,對夏侯唸不悅道。
糖糖這個女人,就是口是心非,夏侯唸的眼睛閃了閃,在糖糖沒反應的時候,他突然朝著糖糖撲過去,張嘴咬住了糖糖的嘴巴,用力撕咬著糖糖下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