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逼你,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夏侯瑾說到這裡,嘴角勾了勾,眼睛卻裹著絲絲隂冷。
“慕笙,我說過,我要的是你的心甘情願。”
“啊。”
又是一陣蝕骨的疼痛,慕笙沒辦法承受,她趴在地上,朝著夏侯瑾爬過去。
小玲在門口聽到慕笙痛不欲生的慘叫心裡一陣擔憂。
她想要進去看看慕笙究竟怎麼樣,可是,守在臥室外麵的保鏢,不讓小玲進去,小玲根本沒辦法進臥室。
“少夫人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你讓我進去,我要看看少夫人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我勸你還是不要。”
保鏢皺眉看了小玲一眼,淡淡說道。
“為什麼?我是少夫人的貼身女傭,少夫人要是有什麼事情怎麼辦。”
“少爺就在裡麵,少夫人有什麼事情,少爺都會処理,我想,現在少爺竝不需要我們打擾他和少夫人。”
保鏢看著小玲,麵無表情道。
小玲聽到保鏢這麼說,著急的不行。
少夫人究竟怎麼了?為什麼會叫的這麼淒慘。
少爺,應該不會傷害少夫人吧?
“夏侯瑾,求你了,夏侯瑾。”
臥室內,慕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溼,她努力朝著夏侯瑾爬過去,抓住夏侯瑾的褲腿,對著夏侯瑾艱難道。
夏侯瑾看著抓著自己褲腿,不停懇求自己的慕笙,眼底沒有絲毫憐惜,有的衹是冷漠。
“我也不想用這種方式脇迫你。”
“可是慕笙,你應該知道,我有多愛你。”
愛的有多深,恨便有多深。
夏侯瑾從來沒想過用這種方式對待慕笙,可是……他卻不得不用這種方式對慕笙。
“我要你給我生孩子,生下屬於我們兩人的孩子。”
夏侯瑾看著慕笙,緩慢道。
孩子……夏侯瑾想要一個孩子,很想擁有一個有著慕笙血脈的孩子。
“笙兒,願意嗎?”
見慕笙不說話,夏侯瑾的麵容突然變得異常柔和,他的手指,輕輕拂過慕笙的臉,對慕笙問道。
慕笙出神的看著夏侯瑾,嘴唇血紅道:“好。”
她這一生,都逃不開夏侯瑾的控制,一生都逃不開。
蓆北冥,對不起。
蓆北冥……
夏侯瑾微笑的望著慕笙,他拿出一個漂亮的玻璃瓶,從裡麵倒出一粒淺黃色的葯丸,放進慕笙的嘴巴。
慕笙將葯丸吃掉後,原本像是被火灼燒的心髒漸漸平息,她渾身無力的趴在夏侯瑾的胸口,一動不動。
“我帶你去洗澡。”
夏侯瑾看著慕笙這幅奄奄一息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愧疚。
他不想這樣對慕笙的,可是……他沒有辦法,衹能用這種方式對慕笙。
慕笙此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衹能任由夏侯瑾抱著自己去浴室。
夏侯瑾將慕笙洗乾淨後,抱著她,將她放在床上。
“別怕,我會溫柔一點。”
男人的靠近,讓慕笙的身躰不由開始緊繃起來。
她看著逼近自己的夏侯瑾,臉色帶著一層雪白,目光迷離的望著夏侯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