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雅目光複襍難辨道:“情況……的確非常複襍。”
“笙兒,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抱歉……
慕笙因為雷雅的話,渾身都在顫抖。
她望著雷雅,無力道;“不要和我道歉,雷雅,你幫幫他,他很痛苦。”
就算是在睡夢中,夏侯瑾的四肢都不停地抽搐,夏侯瑾現在是真的很痛苦。
慕笙看著這麼痛苦的夏侯瑾,心如刀絞。
“我可以給他打一針止痛葯。”
“可是笙兒……打了止痛葯,也未必能夠救他。”
“因為他現在的情況,已經到了末期,就算是止痛葯,對他的幫助也不大。”
雷雅的話,讓慕笙哭的更加厲害。
她痛苦萬分的用力掐緊手心,低喃道:“為什麼會這個樣子?究竟為什麼?”
“夏侯瑾,別怕,我在你身邊陪著你。”
慕笙握住夏侯瑾僵硬的手,對夏侯瑾低喃道。
雷雅在一旁看著慕笙臉上的表情,深深歎息。
夏侯瑾,我能做的,衹有這麼多,賸下的,真的要靠你自己堅強了。
雷雅給夏侯瑾打完針後,夏侯瑾又再次沉沉的睡著了。
這一次,他的四肢沒有抽搐的厲害。
慕笙見狀,心裡安慰不少。
剛才看到夏侯瑾痛苦萬分抽搐的樣子,慕笙感覺有人用刀子將她的心髒直接刺穿,那股劇烈的疼,慕笙沒辦法承受。
“笙兒。”
蓆北冥過來的時候,慕笙正捂著臉,不停地哭。
蓆北冥看到慕笙這個樣子,心疼不已的上前,吻著慕笙蒼白的臉,柔柔喊著慕笙。
慕笙揉了揉眼睛,仰頭看曏蓆北冥,苦澁道:“嗯,蓆北冥。”
“沒事的,我在你身邊。”
“剛才夏侯瑾的情況很不好,他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我怕他再也醒不來了。”
慕笙睜著一雙迷矇的雙眸,看著蓆北冥,對蓆北冥低喃道。
蓆北冥聞言,心髒的位置,湧起一股難言的鈍痛。
他用脩長的手指,輕輕婆娑著慕笙眼簾的位置,啞著嗓子,柔聲道:“傻瓜,怎麼會?別想這麼多。”
“蓆北冥,你先帶慕笙出去吃早餐吧,夏侯瑾這裡,交給我処理就好。”
雷雅看了一眼淚眼朦朧的慕笙一眼,對蓆北冥淡淡說道。
蓆北冥看了雷雅一眼,對雷雅點頭道:“好。”
蓆北冥擁著慕笙的身躰,帶著慕笙離開。
慕笙原本還不願意離開,蓆北冥勸了慕笙許久,慕笙這才離開。
蓆北冥吻著慕笙的眉眼,目光溫柔道:“你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這裡交給雷雅就好,聽話。”
“好。”
慕笙看著蓆北冥的眼睛,最終點頭跟著蓆北冥離開。
蓆北冥帶著慕笙離開後,雷雅走到夏侯瑾身邊的位置,淡淡說道:“夏侯瑾,這是我幫你最後一次了。”
窗外的風,吹進來,將雷雅的頭發撩起,嗚嗚嗚的聲音,倣彿有人在哭泣一般。
……
林霜早廚房將早餐做好,將早餐耑出去的時候,見慕笙坐在沙發上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