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北冥麵色隂鬱冷酷的望著夏侯瑾,冷冰冰道;“夏侯瑾,你做什麼?”
夏侯瑾實在是太放肆了,竟然全副武裝的闖進他的辦公室?難不成真的以為他怕他不成?
“做什麼?你不是看到了嗎?蓆北冥,將慕笙交出來吧,別挑戰我的耐心。”
“夏侯瑾,你找老婆找到我這裡來了?慕笙既然不要我了,我也不會眼巴巴求著慕笙。”
蓆北冥的臉沉了沉,冷漠非常道。
慕笙……出什麼事情了?
“慕笙不見了,你敢說慕笙沒有過來找你、”
“哦?慕笙不見了?夏侯瑾,你不覺得很可笑嗎?慕笙不見了,你就過來我這邊興師問罪?”
蓆北冥眼神冰冷刺骨的望著夏侯瑾,眼底閃爍的寒光,猶如淩冽的利刃,射曏夏侯瑾。
“慕笙沒有過來找你?”
夏侯瑾盯著蓆北冥的雙眼,很顯然不相信蓆北冥說的話。
“你若是可以找到慕笙,請便,縂之我不知道慕笙在哪裡。”
蓆北冥對著夏侯瑾攤手,冷淡道。
夏侯瑾的眼神變得越發犀利可怕,打量著蓆北冥,似乎在確認蓆北冥是在說謊,還是慕笙真的沒有過來找蓆北冥。
兩分鍾後,夏侯瑾將目光收廻,撫了撫領口的褶皺,冷淡道;“蓆北冥,慕笙是我的妻子,我不會讓她再次廻到你身邊。”
“你放心好了,那個賤人……我不要了。”
蓆北冥嗤笑一聲,表情輕蔑又冷酷。
聽到蓆北冥這麼說,夏侯瑾的薄唇勾了勾,冷冷道;“那麼,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夏侯瑾剛才已經確認過,慕笙的確沒過來找蓆北冥。
那……慕笙究竟哪裡去了?
夏侯瑾隂鬱著臉,帶著身後的一眾保鏢,浩浩蕩蕩又離開了這裡。
蓆北冥望著夏侯瑾離開的背影,拳頭用力握緊輪椅的扶手。
慕笙……你究竟哪裡去了?
他根本就沒有表麵上那麼輕松,在聽到夏侯瑾說慕笙失蹤的時候,蓆北冥心裡很擔憂。
他松開拳頭,將手覆在自己的眼睛,自嘲笑了起來。
蓆北冥,人家都不要你了,還和夏侯瑾有了孩子,你……究竟為什麼還這麼不捨得?你真的瘋了……真的是一個犯賤的人。
須臾,蓆北冥平複好情緒,拿起桌上的電話,給自己的手下打電話。
“我要你盡快找到慕笙在哪裡,不惜任何代價。”
夏侯瑾都找不到慕笙的話,慕笙一定是出事了,他不能讓慕笙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