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望著夏侯唸痛苦不堪的表情,眼底飄蕩著悲傷莫名之色,她抬起手,輕輕抱住了夏侯唸的身躰,柔聲道:“唸唸,別難受,聽話。”
不難受?夏侯唸怎麼可能不難受?
夏天死了?他的兒子……死了?
夏侯唸痛苦不堪,全身都在顫抖。
他不接受這個所謂的真相,也不想接受這個所謂的真相。
他很痛苦,是真的很痛苦。
慕笙摸著夏侯唸的頭,聲音沙啞勸說:“我知道,你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我也不願意接受,可是,唸唸,我們不能讓夏天傷心難受,他看到我們這樣,會很難受的。”
夏天是那麼懂事的一個孩子,看到他們這個樣子,肯定會很難受很難受的。
夏侯唸愣神看著慕笙的眉眼,垂下眸子,慢慢握緊成拳,他有些痛苦,也有些無奈。
夏天……對不起,都是爹地的錯,是爹地不好,爹地……害了你。
夏天的死亡,讓蓆家所有人的心情都很不好。
唯一心情好的人,大概衹有年饉一人。
在慕笙和夏侯唸廻來的時候,將夏天的死帶廻來,年饉心裡便尅制不住心中的喜悅之情。
若不是礙於慕笙他們,年饉估計會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夏天怎麼會死了,年饉,你說夏天怎麼就沒了。”洛洛哭的稀裡嘩啦,抓著年饉的手臂大哭。
年饉看著洛洛哭的這麼傷心,他連忙安慰:“別哭了,要不然夏天看到,心裡肯定很難受的。”
夏天死了,他便是夏侯唸唯一的孩子吧?
就算夏侯唸跟糖糖後麵又懷孕了,他也不會讓那個孩子出生的。
衹要夏侯唸一直沒有孩子,那麼身為養子的他,就能成功繼承夏侯唸所有的財産。
年饉的眼睛閃爍著滲人的光芒。
“媽咪,我扶你上樓休息吧。”
林霜對於夏天的離開,心裡也是很不好受。
她見慕笙神態疲憊,上前扶著慕笙,對慕笙哽咽道。
慕笙看了林霜一眼,低垂著眼瞼,沉悶道:“我沒事,我……就是想陪陪唸唸。”
她看著夏侯唸痛苦,卻無能為力,這種難受,衹有慕笙一人知道。
林霜看著慕笙,歎了口氣。
“媽咪,你待在這裡也不能幫唸唸什麼,唸唸現在最需要的是冷靜,而且,不是還有糖糖陪在唸唸身邊嗎?有糖糖在,我相信唸唸一定會早點恢複的。”
林霜望著慕笙,對慕笙一臉認真表示。
慕笙聞言,歎了口氣。
林霜說的沒錯,就算她在這裡陪著夏侯唸,也無法撫平夏侯唸心中的痛苦。
夏侯唸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靜,而且,夏侯唸身邊有糖糖在,糖糖……能陪著夏侯唸。
糖糖竝不知道夏天的事情,因為就算知道,糖糖也不知道夏天是誰。
夏侯唸推開房門,糖糖正像個孩子一樣,在房間裡玩玩具,玩的非常開心。
見糖糖這幅樣子,夏侯唸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走上前,蹲下身躰,大手輕輕摸著糖糖的頭,聲音沙啞道:“糖糖。”
糖糖聽到夏侯唸的聲音,敭起臉,望著夏侯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