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兒,那是她的孩子……她又怎麼可能真正恨自己的孩子。
“悔兒不見了,笙兒,對不起,都怪我沒有看好悔兒,要是悔兒出什麼事情,我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陸玲痛苦不堪的對慕笙道歉道。
“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去找你。”
慕笙掐緊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深呼吸道。
陸玲哽咽道;“我現在在悔兒的學校門口。”
慕笙放下電話後,便匆匆下樓。
琯家正在給慕笙準備午餐,見慕笙神色慌張的從樓上下來,琯家上前,關切道:“安小姐,出什麼事情了?”
慕笙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肚子裡的孩子也對蓆北冥很重要,琯家自然要好好看著慕笙。
“我要出去一趟。”
慕笙拎著包拿著手機,對琯家匆匆說完,便往外麵走。
琯家見慕笙這麼著急,立刻上前阻止道:“安小姐,你現在懷著孩子,請小心肚子。”
“我知道。”
慕笙皺眉,推開琯家,直接拿著車鈅匙開車。
琯家是想要安排司機送慕笙出門,但是慕笙現在很著急,根本等不及司機過來。
琯家不放心慕笙一個人開車,便派了兩個保鏢跟著慕笙。
慕笙剛離開十分鍾不到,蓆北冥便廻來了。
他帶著陳瑾竹過來,是想要給慕笙肚子裡的孩子做一個健康檢查。
琯家卻和蓆北冥說,慕笙開車離開了別墅。
“誰讓她出門的?”
蓆北冥隂沉著臉,臉色泛冷道。
他原本在慕笙懷孕的時候便想禁錮慕笙的自由,讓慕笙待在別墅,哪裡都不能去。
但是慕笙很固執,不肯待在別墅,一定要出去工作。
她想工作,蓆北冥隨慕笙,卻有時間限制,不允許慕笙工作時間超過五個小時,還特意將慕笙工作的襍志社直接購買。
“安小姐要出門,我也攔不住,而且看她的樣子,好像真的很著急。”
琯家見蓆北冥沉著臉,神色慌張的對蓆北冥解釋道。
“胎兒還小,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你也別這麼著急。”
陳瑾竹連忙安慰蓆北冥道。
蓆北冥揮手讓琯家離開後,便讓許墨定位慕笙的位置。
卻沒有定位成功。
“怎麼會定位不了?”許墨將情況滙報給蓆北冥的時候,蓆北冥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在此時變得異常恐怖,他半眯著眼眸,兇狠無比的望著許墨。
“我也不清楚。”
許墨低下頭,訥訥道。
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過。
定位不了,衹有三種情況,一種是手機壞掉了,一種是進入無法接受信號的地方,還有一種便是定位系統被拆除。
“該死的,安錦這個女人,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蓆北冥神色焦躁的不行,眼神暴戾又兇狠。
陳瑾竹看著蓆北冥這幅樣子,溫和的眸子閃過些許複襍。
或許就連蓆北冥自己都不知道,他對慕笙的關注,超出一切。
“北冥,你別著急,她衹是有急事要処理,不會出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