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傳送符起效有一點時間間隔,就算只是須臾,也足夠讓鋒利的劍尖劃開脖頸。
“青雲試生死勿論,我當然希望你們能贏,但是我更希望你們能活著回來。”
幾人聽見的:希望你們能贏。
他們滿腔熱血:“好的宗主,我們知道了宗主!”
思長抉滿意點點頭,這群孩子真乖。
…
林行溪把妖界發生的事情告訴他:“當年的事明明是魚死網破、兩敗俱傷,人族雖然贏了,但是損傷太大。
如今魔族能一口氣抽出那麼多高手,還傷了我們的化神期長老。”
他看著面前一群人花費心血培養出來的孩子,道:“他們的成長比我們想象的要快。”
他們也要儘快了,他現在更能懂陸允舒為什麼要司徒淵進誅魔劍陣了,拔苗助長總比到時無能為力要好些。
“青雲試按理說不會有魔族能進的去,入境的時候我會安排人查驗,其他宗門和仙盟也會,你護著點師弟師妹,受點傷長個教訓可以,得活著回來,知道嗎?”
他點點頭,“我會保護好他們的。”
大約過了七八日,翟執事帶著一群仙盟弟子急慌慌查了好幾日,沒找到什麼有用的證據,只能確定是魔族所為,還想栽贓沐天擇。
但是他們沒找到那殺人的魔族,可能殺完人就跑了,也可能正躲在暗處偷偷看他們狼狽奔波。
受害者親友連發洩的對象都找不到,他們知道修仙乃逆天而行,保不準會什麼時候死,怎麼死。
但沒人想到會是這樣,因為魔族要栽贓人,所以他們的親人就被殺了。可追根究底,沐天擇也是受害者,他沒惹任何人。
魔族是衝著【修士】,或者說,衝著【人族】來的,他們是人,得同仇敵愾,不能把氣撒在自己人身上。
那日假扮沐天擇的人隱在屋頂,他此時卸下所有偽裝,看著面前雖然悽慘但還算和諧的景象,面部肌肉抽搐——都這樣了,要是在魔族管你無辜不無辜,沾了邊的都得死!
他嘴角笑意惡劣,墨色的眼睛裡滿是不屑,魔族不需要懂人族,他們也不需要感情。
反正都暴露了,他想著不妨把這些弱雞都殺了,反正附近沒什麼厲害的人,應該不會被發現,這群人天天蒼蠅一樣跟來跟去找自己,他躲得也很辛苦。
他手掌聚攏魔氣,還沒伸下去就被後面的重翎拉下去了。
他把魔修拽到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壓低聲音呵斥:“想想你的主人!你想害他被修士發現嗎?!”
魔修掙開他的手:“你一個妖族都知道為人類做事,我偶爾坑一下主人怎麼了?”
魔族信奉實力至上的原則,哪怕你是我以前的主人和追隨的信仰,只要變弱了就不是我崇敬的人了。
——我敬佩的只是從前的你,沒人能超越他,現在的你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