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了。
歸嶼從出生以來就沒有那麼倒黴過。
先是他不知道哪門子的叔叔奪權,他就看了場戲,結果被甩到禁地,直接傳送到一片動不了妖力的地方。
根據他知道的東西,大概推算出這是天衍宗鎮壓的魔淵。
第一天他動彈不得,結果從天而降一個女的砸在他身上,差點給他砸死。
等他恢復好了,沒有尋到出口,就想徒爪爬上去。
第一次他爬了兩天,結果剛到懸崖邊上,就看到一個女人抱著一把二胡,坐在一顆大石頭上。
她頭髮散亂翻著白眼,一邊桀桀桀笑一邊抽搐,還拉特別難聽的曲子!
歸嶼當場腦殼差點被掀開,一鬆手就掉下去了。
所幸妖獸皮糙肉厚,沒死成。
第二次爬了一天半,也是剛探出頭,就看到一個人形物體衝著他爬過來了,動作之迅速、姿勢之扭曲,比妖界最難看的妖還要嚇人,他嗷了一聲又又摔了下去。
第三次他長記性了,爬上去後先找了塊石頭,藏在後面,鬼鬼祟祟像只猥瑣狐狸。
然後又看到了讓狐震驚的一幕:月光下漂亮少女靜立,一個男的往她身上劈雷,這已經夠慘絕人寰了,關鍵是那少女還一邊挨劈一邊獰笑(歸嶼的心理因素),他嗷一聲就給嚇暈了。
等他迷迷糊糊感到有人掐他脖子上的毛,他睜開眼睛看了看,月色下少女彎了眼眸,眸子亮晶晶的。
歸嶼仔細一看,這不剛剛那變態嗎?白眼一翻又暈過去了!
端木槿沒辦法,只得帶著他回了房間,找出兩件舊衣服,在地上鋪了個窩,打算明天問問司徒師姐。
第二次早晨,端木槿將睡得死死的小狐狸提溜起來,她和司徒渺不是很熟,打算讓江珩舟領她過去。
到了縹緲峰,三人二狐面面相覷。
司徒渺懷裡的小白猛地起身,看著對面眼裡透著清澈愚蠢的少主。
威猛神勇的少主被一個可愛的女孩抱在懷裡,興風作浪的護法被另一個少女抱在懷裡。
一時間,他們倆同時社死了,並且生出了殺狐滅口的心思。
兩隻狐狸嗷嗷叫。
霏語:“少主我找了你好久幸虧你沒逝嚶!”
歸嶼:“你這像是再找我嗎?霏語你是不是當孤是傻子?!”
三人只看見兩隻狐狸嗷嗷嗷對罵半天,然後小白扭頭撲進司徒渺懷裡開始發出幼獸的嗚嗚聲。
歸嶼:…救狐啊有人裝嫩啦!
端木槿一巴掌拍在狐狸頭上:“放尊重點!小白是先來的,按道理是你長輩!”
端木槿如今的力氣已今非昔比,一巴掌下去差點把歸嶼拍出了腦震盪,小狐狸暈暈乎乎栽在她懷裡。
江珩舟皺眉,抱著狐狸摸了一把。
糟,是公的,不會是男主吧?
他提起來仔細看,這隻狐狸和司徒渺的不完全一樣,額頭中央有一小撮半月形的黑色毛髮。
原文只說歸嶼是隻狂拽酷炫的狐狸,好像沒說男主原型具體怎麼樣來著…
他死死盯著昏過去的狐狸,然後拎回去想找兩位老鄉商量一下。
歸嶼:誰懂啊家人們!
我被一個峰四個人禍禍了四次!
結論:朝陽峰克他,得離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