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翻過身來扭頭想跑。後面傳來宮少弦陰沉沉的聲音,“寶貝兒,你跑不掉的。剛剛我們不是試過了嗎?”
在宮少弦拿出二胡拉響第一個音符的時候,蜥蜴轉頭就跑,宮少弦這麼記仇的人,怎麼會讓它輕易跑掉呢?
她騎著掃把追,低空飛行又飛得很快,她把雙腿交疊纏在掃把杆上,接著拉二胡,她正經拉起來也就那樣,可想而知在這種情況下會是什麼結果。
最後人和蜥蜴都累癱了。
蜥蜴尾巴動了動,宮少弦見它好像能聽得懂人話,心想有戲,道:“反正你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不如就幫個忙唄!你看也沒多遠,把我送到那我就放你走,我發誓!”
轟隆一聲雷鳴電閃,宮少弦抬頭望天,覺得要完。
沙漠本來已經很難搞了,連個掩體都沒有,再加上下雨和奇奇怪怪的妖獸,她覺得得有人死在這裡頭。
蜥蜴聽了之後翻了個身,眼神猶豫,但還是爬到了她身旁,畢竟剛剛它逃,她追,他們都插翅難飛。
它跑不掉。
宮少弦眼睛一亮,跳上去道:“多謝蜥兄!”
這個秘境裡顯然是有白天黑夜的,應該是前幾日課上聽的,屬於大陸失落的碎片。
於是在陽光沿著沙漠地平線緩緩降落時,如果有人出現,就能看到一個蜥蜴背上載著一個女子,她懷裡抱著一把暗紅的琵琶,然後蜥蜴四隻腳邁著魔鬼的步伐朝著一個塔過去。
宮少弦覺得它作為一輛車一點都不專業,跟在土碴子路上開拖拉機感覺差不多,想吐!
他們星夜兼程,這玩意兒好像也不完全是蜥蜴,但是長得真的很像,跑起來也很像。一樣顛簸,仿若四肢是新安上的。
一人一蜥到了塔底下,蜥蜴一停,宮少弦跳下去,伸出一隻手,擋住它的臉,讓它離遠點,然後轉身就開始吐,她吐完了,不忘轉頭說兩句,“你跑得真難看!”
蜥蜴悲憤難當,打又打不過,她那把琴不僅彈起來難聽,砸起蜥蜴來也很疼,好蜥不吃眼前虧,它轉身又邁著魔鬼的步伐跑了。
宮少弦趴地上接著吐。
等她終於好了點兒,站起來仰頭看面前的高塔,說是高聳入雲也不為過。
飛閣流丹,色狀似鐵,有些暗沉,看著很有歷史。
她看著周圍沒什麼痕跡,覺得自己可能是第一個抵達此處的人,倒是也沒有心急,先是繞著底部走了一圈,得出結論,這個塔真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