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舟瞭然,“春夢是吧?”
女人點點頭。
黎央問:“他喊的什麼名字?”
“阿…阿玉。”
“夫人,您認識這個阿玉嗎?”
夫人極度不安,搖了搖頭,“不知道,夫君說,女人不需要知道太多,在外面的事,都不和我說的。”
她好像有些尷尬,想說些說不出口的事。
黎央看著她為難:“有些事你不想說的話,最終還是會有人來問,其他人的也還是會說的。”
那女人終於開口道:“我們兩個是協議成親,我爹孃逼我嫁人,他說婚後不會碰我。他…他有喜歡的人了。”
“你知道他喜歡誰嗎?”
女人似乎說不出口,但是前面那麼大的秘密已經說出來了,其他的話也不算什麼了,反正丟的不只是自己的臉。
“知道,好多個。可她們都不叫阿玉,有母親房裡的兩個丫頭,韓將軍家的一個庶女,還有尋仙樓的兩個花娘,桃花巷一家果脯店家裡的女兒,還有…”
老爺的心是榴蓮,心尖上站滿了人是吧?
江珩舟脫口而出,“真他媽渣啊!”
看樣子夫人知道的不全,這不,夢裡喊的這個小玉夫人就沒聽過。
這是娶了一個在家裡應付母親,然後在外面一生全靠浪,最後把自己浪死了?
他突然想罵聲活該,但是在受害者家屬面前這樣說好像不太好。
問得差不多了,二人就離開了。
黎央剛出門就撞上了跑過來的端木瑾。
端木槿不知道師姐在哪,她還沒學尋人的術法,剛剛跑回去找聞渡,他果然還老老實實的在原地等著。
她記得聞渡是會推算東西的,就直接問他,“你快算算我大師姐在哪?”
聞渡在那裡掐了一會,給了她一個方向,她也沒管聞渡和小狐狸,著急忙慌的就跑出來找師姐了。
“師姐不好了,三師姐遇到麻煩了,古坊街有魔修!”
二人一對視,拎起端木槿就開始往前飛奔,走到一半撞上了回來的宮少弦。
她此時看著更狼狽了,頭髮粘了一臉,還有汗。她一扶手抹掉臉上的汗,喘著粗氣,道:魔修跑了,先回去吧,哎呀媽,累死我了!”
端木瑾還記得聞渡在原地等著,就帶著江珩舟回去接人,其他幾人先回茶樓。
等他們也回去,阮清漓已經帶著洛徵羽等著了。
阮清漓的臉就是通行證,上陵禁空,不讓飛行。
這條規矩在阮清漓這裡等於沒有,她一路飛一路問。到了門口,別人看到她的臉,連稟報主子的必要都沒有,直接放進去。
就問什麼全招,沒人得罪得起長公主,在他們幾人還磨磨唧唧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時候,阮清漓已經搞定,把幾家問得差不多了。
她氣定神閒坐在椅子上,淡定的喝了口茶。
斜睨了他們一眼,真的只是單純看一眼,眼裡沒有任何情緒。
莫名其妙感覺被鄙視了。
宮少弦推開門,整個人直接飄過去,“有沒有人來桶熱水?我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