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合下來,思長抉的禿頭簡直成了最無關緊要的事。
一片死寂過後,不知道誰問出來:“…她是怎麼知道的?!”
歲淮帶著沐天擇躲在內室暗處,身後蹲著一臉嚴肅但是內心非常激動的阮清漓,此時正在瘋狂吃瓜。
他們處理好魔修的事,阮清漓順便讓洛徴羽逼問了一下夜無傷。
誰知道問出來了不得了的東西。不得不說洛徵羽用來逼供的時候效果顯著,對方當即痛哭流涕,連多年前偷穿女裝的事都抖出來了。
得知了魔修的部分計劃後,阮清漓不放心,讓許聽帶著剩下的人乖乖等著,然後遇到了沐天擇。他們交換過信息後,沐天擇扒了他那個圓臉師弟的衣服,然後說了半天得出一個結論:魔族要拿他們祭陣。
雖然她不清楚前因,但還是跟著溜進來了。
在最後一個魔修回來之前,沐天擇不知道在洞裡搗鼓了什麼東西,然後又躲了起來。
顧忌地下一群修士和另外兩個金丹期魔修,阮清漓小心翼翼收斂氣息,沐天擇那個囂張的仗著歲淮的隱匿符相當放肆。
他悄悄傳音給阮清漓:【中央是陣眼,一會如果打起來我不行了的話,一旦我站到中央,會有一股力量抽取你身上的靈力,不要激烈反抗,後期會恢復】
阮清漓不知道到底遇見什麼情況才至於讓沐天擇防範至此,自己沒把握還要拉著她一起。
她掩入黑暗中,看著前面有些怔愣的歲淮。他似乎是被強迫來過來的,也可能被沐天擇叭叭煩了,所以臉色很不好。
三人蟄伏在此,企圖來個一網打盡,然後看到魔祖帶著黎央和息塵回來了,對方能制住這二人,肯定不像外邊的兩個魔修一樣好對付,不過聯手倒也不是毫無勝算。
然後他們在動手之前猝不及防聽了一耳朵要死人的八卦,不止他們,連帶著被魔修抓來的修士和通道外面等著的司徒淵一行人。
宮少弦:…所以黎央知道那麼多東西,到底是怎麼忍著不說的?她屬烏龜的嗎?
雖然很刺激,但是他們並不太想知道哪家掌門的豔遇史,有被滅口的可能。
阮清漓聽著她從中州扯到崖州,從家族說到宗門,各個勢力的掌權人不得不說的二三事,包括誰誰不行這種事,眼看按順序就要輪到天音門,雖然臉可能丟的差不多了,但是她還是有一點維持自家宗門尊嚴的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