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盛安上一刻還在和韓欣交流醫術,下一刻就被外面熟悉的笑聲惹出去了。
韓欣看著被霍霍乾淨的果子和皺著臉的小孩,明白了什麼,“喬林晚!”
喬林晚惡人先告狀:“欣欣你種的什麼果子那麼酸?用來刑訊逼供的嗎?”
她能堅持下來全靠毅力。
韓欣一懵,“確實是用來逼供的…”水牢那邊嘴比較硬的犯人,而且效果還不錯,尋常人忍不了。
她反應過來面色一冷眉頭一橫:“你又欺負小孩子!”
喬林晚臉皺成一團去拽雲盛安:“盛安我不行了!你身上帶糖了嗎?”
雲盛安一邊扶住她一邊往她手裡塞糖,還不忘嘮叨:“今日吃了,七日內就不可再碰了,吃多了要壞牙的。”
喬林晚拿起糖剝開先往沐天擇嘴裡塞,然後自己吃了一顆,她還不忘問:“這孩子哪來的?資質真好,小朋友,要不要跟姐姐回家啊?”
韓欣一邊說她不要臉裝嫩,抱起沐天擇往身後塞,不讓她碰,“林院長撿回來的,看他喜歡什麼就學什麼。”
她牽著沐天擇的手,認真道:“外面的怪阿姨不要信!她最喜歡欺負你這樣的小孩了!”
沐天擇:可是你們都好奇怪啊!
那日喬林晚離開的時候塞給他一堆糖,擠眉弄眼說下次還要找他玩。
後來喬林晚經常拿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帶給他玩。
有一次見面的時候,喬姨突然說想送女兒來書院。
兩人一起躺在兩棵樹上,動作一致抖腿。
“我家裡有三個孩子,老大像我,老二…說不出來像誰,老三像她爹。”
“她叫雲靈,想習劍,比你小上一兩個月…和你挺像的。”
闖禍的本事和不要臉的性格。
喬林晚換了個姿勢坐在樹上,滿心老母親的心酸:“如果…我是說如果她在書院惹了禍,你幫個忙攔一下。”
書院有你一個已經夠讓人心累的了,長老萬一氣病了怎麼辦?
他那時候想,喬姨的女兒一定很有意思,可是後來就沒什麼消息了。
可是自那以後他沒等到任何消息,喬姨的女兒沒有來,她也沒有再來過。
沐天擇拿著畫冊呆坐,透過二樓往下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有些失魂落魄的,渾身透著頹然,身形都有些不穩,是司徒渺。
沐天擇看著面前剛剛送上來的果盤,拿起一個蘋果朝她扔了過去。
大街上人來人往,司徒渺抬手精確抓住了那個果子,對向了沐天擇的視線。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對著她揚了揚下巴,似乎在示意她上去談。
她和沐天擇沒見過幾面,但知道他和哥哥是朋友,她現在心裡很亂,不知道該做什麼,看到沐天擇的身影,她彷彿抓到了一絲希望,眼睛一亮往上走。
片刻後二人對坐,沐天擇知道司徒渺性格有些沉悶,似乎很不喜歡說話,也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
她願意出來估計葉長寧是費了心力勸說的。
司徒渺坐在對面又開始沉默不說話,沐天擇看得出來她情緒低落,想想司徒淵應該也來了此處,就想讓她去見見。
“司徒師妹如果有什麼想不通的話,不妨去問問你兄長?”
司徒渺聽見兄長這二字險些哭出來,她淚眼朦朧著急看向沐天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