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器真通人性,他倆相信宮少弦喊出那兩個字的時候確實百感交集,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臥槽,但是它是隻挑自己喜歡的看啊!
江珩舟晃晃頭:“不對啊,這也不至於讓她發瘋然後逼你們瘋吧?”
黎央捕捉關鍵:“所以你選了什麼法器?她選了…哦不對,是什麼法器選了她?”
端木槿召出她選的一對大錘,黎央看著小姑娘的小身板和大錘子,想起時刻pua女主的任務:“以後如果遇到外面的男人做奇怪的事,直接動手砸,知道嗎?”
端木槿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收了錘子:“三師姐的是一把奚琴,但是她說那是二胡。
她還說她傷到心了,自從醒過來知道法器類型和名字後,她拒絕承認自己有法器,蹲在靜旭峰山頭懸崖邊上天天往下看,還時不時發出滲人的笑。”
就…桀桀桀那種,還一邊笑一邊抽抽。
黎央:沒記錯的話那個什麼妖族少主和安知月都在下面,她也想下去?開party嗎?團建?
端木槿見黎央神色越發莫辯,聲音都小了一點:“然後她被小黑帶著鵝群欺負了,她還打不過,再後來她就在靜旭峰拉了一首曲子把大鵝趕跑了。打那之後她就天天滿宗門跑到處拉胡琴,還要我一起聽著。”
發瘋創死所有人,我不好過所有人都別過了!!
黎央、江珩舟:…
好的他們明白其他人為什麼發瘋的發瘋,躲著的躲著了。
其實換個層面想,這法器不愧前面有個高等頭銜,透過身體看到了宮少弦靈魂的本質。
一個學音樂的人,一個腦子裡有中華上下五千年曲庫的人,簡直和它絕配!!
真是兩個時代文化的鮮明碰撞!
江珩舟顫巍巍道:“她拉的什麼曲子??”
此時空中傳來一聲類似於鬼哭狼嚎的嗚嗚拉拉聲,聲調直上直下,曲調破碎得不成樣子。
不僅讓人從情感上想哭,還讓人從心理上想哭。聽得出來加入了演奏者鮮明的情緒帶入。
好的,《江河水》,你這個人行的,宮少弦!
三人遠遠看著一個身影過來了,左右飄忽,臉色慘白,鬼都沒那麼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