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境內外所有人的圍觀下,外面的坐著看戲,裡面的站著看戲,直到九重雷劫下來把即將進階的魃劈得渣都不剩。
哦對了,還有下面自動獻身卻弄巧成拙的闞決。
完事了!
滿天黑雲散去,秘境又恢復了往日情形——除了中央的盆地被雷轟了好多遍,泥石飛濺,看起來好像又深了好多。
還有,離得近的人臉有點灰。
人群漸漸散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阮清漓帶著天音門的弟子離開;祁山劍宗的人也都跟著司徒淵走了。
就是陸景初念念不忘驗證黎央他們幾個是不是奪舍的事,把司徒淵煩的不行。
每次遇見都是在打架,他怎麼可能抽出空來敷衍陸景初?
只是有些人一直沒出現在此處。
比如在犄角旮旯裡抓蟲子的珈箬,看見妖獸挑釁就直接往死裡抽以至於沒被引過來的上官沁,再比如為了防止誤傷他人一直沒怎麼敢出手的樂湛。
三劍客被迫四分五裂,殘忍的生活將他們狠狠鞭笞,應遲南滿是不捨:“雖然和你們在一起很開心,但是我終究是要回歸家庭的。不過沒關係,雖然我身不由己,但心一直在你們這裡!”
祁念:…
祁念揪著他的衣領子把人扔出御獸宗的陣營,砸到樂湛腳邊,語氣中掩飾不住的嫌棄:“喏,身心都是你的了!尊重祝福鎖死。”
應遲南捂住自己貌美如花的臉,敢怒不敢言。
祁念看著腳邊試圖賴在這裡的北陌,他此時一拱一拱似乎想留下來,祁唸對靈獸終究是心軟的,她沒有動手,湊到食鐵獸耳邊低語:“敢留下來接下來的日子裡就別想吃一口飯!”
北陌晃悠悠往前爬到自己可憐的主人身邊,主人太慘了!貼心的小棉襖要永遠陪伴他!
忍冬終於找到大師兄,沒忘記樂湛要問的事情:“大師兄!你認識什麼女劍修嗎?長得好看,很厲害,還溫柔。”
他看著一直點頭的樂湛,接著加形容詞:“大概和你一樣大,體貼熱情,善良溫婉,邪魅狂狷…唔!”
樂湛捂住他的嘴:“女劍修,很厲害,長得好看,年歲不大。”
沐天擇想了想,劍修一脈大多在祁山,祁山厲害的劍修…“段栩歌嗎?”
問題是年輕一輩的修士他根本沒見過醜的啊!
至於溫柔,劍修都是群不要命的,打起架來怎麼可能溫柔?他自動忽略這一點。
不過段栩歌此人給人的感覺有點陰鬱,渾身瀰漫著一股陳年死氣,但明明是個不足雙十的姑娘。
整個人沒什麼活力,打起架來像是在敷衍對方,動不動就:“啊對對對你說得對。”懶得和任何人爭辯,吊兒郎當對誰都提不起興趣的樣子,但偏偏認真起來沒怎麼輸過。
只是有時候突然跟嗑了藥一樣瘋瘋癲癲的。
他指著一個方向:“他們剛剛往那邊走了。”
樂湛不知道對方真實名字,李寒玉沒告訴他,他是偷跑出來的,也沒敢問。
他道完謝一手抓住忍冬,一手拖著應遲南的衣領子,飛速往那個方向去:“走了,狂蕩三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