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好姑娘,平日裡大家都很喜歡她,她失蹤前有一個公子說要幫她贖身呢,可憐她沒有這個福分!”
司徒渺道:“那這位月蘭姑娘丟失前,可有什麼與往常有異的地方嗎?”
翠鶯茫然道:“沒有,她那日彈完曲子就回房了,第二天樓裡的嬤嬤去喊的時候才發現人不見了。”
黎央想了一會,“能帶我們去她房間看看嗎?”
翠鶯點點頭:“可以,我帶你們去。”
月蘭的房間挺整齊,床上都是輕紗,唯一有些散亂的是梳妝檯。
黎央打量著屏風後的衣櫥,擺擺手示意翠鶯出去。
翠鶯抱著琵琶關了門,路過廊下的時候,看見那個,前些日子說要給月蘭贖身的公子,此時正摟著一個姑娘以唇渡酒,溫香軟玉,好不愜意。
她咬牙切齒,恨不得給那個男人下毒:“喝喝喝,怎麼不喝死你!”
她斂去笑容,步子急促,回房後伏在桌案上寫了封信,吹了個口哨召來一隻青鳥。
…
黎央看著鏡子前的胭脂水粉,打開妝奩,裡面是畫花鈿的材料,有六七種顏色。
她指著唯一一塊有明顯刻痕的塗料,問司徒渺:“這是什麼顏色?”
司徒渺看了眼,雖有疑惑,還是老實回答:“綠色。”
黎央向她解釋:“屋內很整潔,屏風的位置,衣服的分類,蠟燭甚至枕頭被子的擺放都說明她做事很嚴謹。”
她語氣一轉:“但是梳妝檯這一塊明顯很亂。”
其實大體看不出什麼,只是對比起來有些奇怪。
“她的胭脂水粉,就算是用過的,表面也很平整,只有這一盒塗料,綠色的這塊像是被指甲摳挖過的。”
“月蘭作為唯一一個,丟在人多的地方的女子,肯定是有什麼不同的,她會不會見過幕後之人?這個東西,是她在求救?”
黎央將那盒塗料抹平放回原處,“去找江珩舟他們。”
幕後之人可能和這個地方有關。
他們走後萬一有人來探查發現了這塊塗料,難免不會有所防備。
黎央二人又走訪了幾家。
四人在客棧房間碰頭,江珩舟一回來就坐在床上喝了杯茶:“那些姑娘在家的待遇好像都不怎麼樣。都是丟了也沒人擔心的那種。”
應遲南是御獸宗同門中最小的師弟,頗受寵愛,他很不理解這種行為,抱著他的弓,整個人都有點蔫了。
“我問的那幾個,家裡好像都把女兒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