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論她信不信，不管是好是壞，好的無需改，壞的改不了。
除了讓人惶惶終日，好像沒什麼用。
大祭司將千幻遞給她，告訴她使用方法，然後拿出一卷畫軸，小心翼翼打開鋪在桌面上：“幻化成她的樣子。”
雲靈看著畫像中的女子，真心實意讚美：“好漂亮啊！”
就是有點冷，鏡中花雲中月一樣，眉目清冷，滿目清輝。
她扭頭看剛剛爬起來要炸毛的弟弟，把人攬過來指著畫像道：“看美人！”
雲琢看了一眼，開始嫌棄自家姐姐，“雲靈，美人這種東西是要看神韻的，你化再像都不行！”
雲靈拿著千幻閉眼，照著大祭司剛剛教的法子，再一睜眼，她拿起面前的鏡子照了一下，然後一個激動一腳踩在凳子上，提著雲琢的衣領子把人拽到自己跟前，幾乎臉貼臉，語氣格外欠揍：“差別很大嗎？”
確實很大。
果然美人的臉放她身上也救不了，大祭司面色沉沉，看著頂著聖女臉的少女蹬到椅子上的腳，想想聖女平日的端莊優雅，她氣得肝疼：“把你的腳拿下來！”
她砸到對方臉上一件衣服，“換上，”似乎覺得自己語氣不好，又補充了一句：“聖女從不穿紅色的衣服！”
黎央走到內室換上衣服，再出來的時候大祭司擰眉豎眼的，橫豎不對勁，怎麼看著明明一樣，就是能看出不同。
她看著靈舟外面越發嚴重的雪，心裡有點擔心聖女的狀況，這種自然情況很久沒發生了，聖女的身體一定很嚴重了。
大祭司扭頭看雲靈，神情嚴肅，“你…暫時忍一下表情。”
良久，飛速行駛的靈舟路過一處山峰，震塌了一地積雪：“把你呲著的大牙收回去聖女不會這樣笑！！”
兩個男人齊刷刷往後退，大祭司脾氣雖然古怪而且人比較陰沉，但他們作為對方心腹，都沒有看到她這樣失態過。
想著又扭頭看雲靈，好吧頂著聖女的臉笑成這樣被罵也挺正常。
路上大祭司緊急培訓：“聖女素日沒有表情、從不笑、也不會生氣、很少說話、舉止優雅、性情純善、矜貴但又平易近人…”
雲靈聽完了之後揉了把有些僵硬的臉：“你這說的是人嗎？分明是天上的仙女！”
雲琢撞了她的胳膊，擠眉弄眼提醒：“姐，這個簡單啊！和你反著來就行了！”
雲靈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轉身看大祭司，一本正經總結：“板著個臉就行了，對吧？”
雖然這個形容有點敷衍，大祭司很不高興，但是現下這個解釋是最好的了，她道，“行吧。”然後又想起什麼：“對了，聖女不穿鞋。”
言下之意，你即是要扮演她，也不能穿鞋。
雲靈默默把千幻推出去解除術法，然後又想換衣服離開。聖女的衣服本來就夠薄的了，大雪天的還不穿鞋，那雪地裡她踩兩圈能當場暴斃！
爹孃都不敢那麼糟蹋她身體。
大祭司眼睛微眯，略帶著危險直直看著她，出言威脅：“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殺了他！”
卦言已成，她費了心力的。
被指著的雲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