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徵羽眼睛也不亮了,彷彿霜打的茄子,精神氣都沒了。
江珩舟看對方有點可憐,鏗鏘有力道:“不可能,沒那麼嚴重,音修的曲子才有那種威力,她肯定就是誇張修辭!”
他也就隨口一說,誰知對方好像遇到了難覓的知音,翻開身後的包袱——
宮少弦帶的都是首飾珠寶,這個不聰明的少城主拿了一堆看似沒用實則還真沒用的東西。
他翻出一支嗩吶——管身古銅色,成錐形,下端一個喇叭口。
他由衷感激道:“你真是個好人,今日在下在此演奏一曲以示感激!”
宮少弦拉著黎央往後一退。
江珩舟笑容僵在臉上,他剛剛把話說滿了,不太好意思退。
“嗚——”
一聲彷彿指甲抓黑板的聲音直接穿過空氣刺透他的腦膜。
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江珩舟覺得有一千隻鴨子在自己腦子裡開party,又覺得有一萬隻大鵝在他心裡蹦迪——他想掐死對方。
淒厲得彷彿被錯關在十八層地獄的冤魂聲音嘹亮高亢,直破雲霄——黎央隨手佈下的隔音陣支撐不住,咔嚓一聲裂開了。
江珩舟心下大慟,一口血噴了出來。
宮少弦的那句‘簡直讓人吐血’竟然不僅僅是形容詞!
外面傳來了小廝丫鬟婆子的聲音:“少城主在這!”
“吹得那麼難聽肯定是他!”
“你說他好好的逃什麼婚啊?城主府不要了嗎?”
“哎呀少年的心思我們不懂,少城主長的那麼好看他只是想要自由他有什麼錯?”
“說起來少夫人好像也跑了?逃婚是他們家傳統嗎?”
…
城主府的臉被他們倆丟盡了!
黎央看著兩人:“你們…還跑嗎?”
洛徵羽拽住黎央衣服:“仙女姐姐你幫個忙吧,你帶我走吧我可以付錢!我家有錢!!!”
宮少弦大怒,她一把將洛徵羽撕下來:“仙女姐姐是我的你滾!!”
黎央:血壓上升中。
“我是說,咱們先去見一下城主行嗎?”
…
客廳,洛天霖坐在主座,黎央江珩舟和宮少弦坐在客位,洛徵羽站著。
城主一臉“孽子當死”的表情看了他兒子半晌。
在洛徵羽忍不住想跑之前開口:“你想去哪?”
洛徵羽母親早亡,他爹這麼多年一個人拉扯他長大不容易,一直想早點完成兩家的婚約,讓兒子早日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