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擇大白天的為什麼要偷偷跑到她屋頂上,被人發現了之後還要偷跑?還跑到…這種地方。
鬧市明顯不是說話的地方。
街上來往人數不少,顯眼有人認出了他,正在討論:“剛剛那位被追的…是棲雲書院的人?”
“好像是他們大弟子啊,那張臉我見過。”
“奇怪,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嗎?遮遮掩掩的?”
這種感覺好像是被什麼人算計了一樣,像是有無形的網籠罩過來,平白覺得壓抑。
可是那人就是沐天擇啊,臉是一樣的,她感覺不出術法痕跡。如果比自己修為高很多的話,有什麼必要這麼做?
黎央無法,只得先回去了。
那人身形利落,落地後迅速確定落點,繞了一大圈後又折返回來,到了不夜城去客棧殺了一個窮酸符修,把屍體扔到街上,又到了一個隱秘的院落,然後敲門進去。
重翎多次坑害沐天擇,屢敗屢戰,如今有了經驗。
還是得鬧大讓別人去審判他,棲雲書院歸根到底是靠天下人的敬仰撐下來的。
只要把沐天擇描黑,就算書院捨不得放棄他,禁賽還是有可能的,主上的意思是不讓他參賽。
他看著面前人扯下那張人皮面具——有時候仙法容易讓人察覺,用普通的手法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回來的時候讓人看到了嗎?”
那人聲線竟也模仿得九成像:“好多修士都看到了。”
“殺了多少人?”
“七個,散修。”
如今沐天擇被罰閉關,沒人能證明他一直待在原地,他那邊沒有證人,自己這邊可有,眾目睽睽之下好多人看到了的,這下子看他怎麼逃脫。
沐天擇回去的路上撤了遮掩,偷偷鑽了進去,看著書案上被抄得還剩一點點的書,內心感動,心想不枉自己替師妹頂罪。
上次師妹不知道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書,大晚上在月臺穿著紅衣服散著頭髮抽搐,當然她自己說是跳舞,嚇到了過路的山長。
真是造孽啊!
小姑娘哭哭啼啼來找他,他就給認下了,後來被一群師長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了半個多月!
幸虧師妹是個知恩圖報的,還有,字跡仿得真像!他摸著下巴又開始自戀,不愧是我,字真好看!
他趁著廖長老來收作業之前把剩下的那一點寫完了。他很明看得出來對方想罵他兩句,但是看著手裡認真完成的抄寫,沒了發洩口。
廖長老闆著臉,“近日不要帶著你那群師弟師妹惹事,不夜城出了點事。”
沐天擇突然就想起來那具睜著眼睛的屍體,他不假思索問,“和今日仙盟的事有關嗎?”
長老頭從手裡的書頁上轉到他臉上,眼裡的疑惑幾乎要溢出來,“你今日不是一直待在此地,為何會知道仙盟有什麼事?”
沐天擇把毫不猶豫把鍋甩給他親愛的師弟:“忍冬告訴我的。”
廖長老忍住去找事的心思,告訴他:“今日仙盟收到了幾起兇殺案件,死者都是散修和小宗門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