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箬給人和貓都下了蠱毒,又出來找母蠱宿主,她尋到千機樓附近,看到了人群中穿著黑衣的少年。
是修士,那就沒錯了,珈箬二話不說衝了上去,街上人似乎見怪不怪,紛紛讓路看熱鬧。
晏河清心中陡然一顫,城裡不好動手,可以把他們引到城外,現下不就是個好機會嗎?
晏河清飛起一躍,恰好落在眾人面前,臉完完整整露了出來。
“他是…搶了萬佛塔舍利的那個人?”上次對方跑得太快,息塵又忙著回去交任務,他們就沒有死追不放,怎麼又出現了?
他又搶了對方東西嗎?
晏河清露完臉確保他們能看清後,搶了應遲南手裡的木牌轉身往城外跑,珈箬緊跟其後。
應遲南還記得她:“珈箬?她不是在找用弓箭的人嗎?這是找到了?”
端木槿有些愣:“我們,追嗎?”
傲天不太在意:“走啊?先去千機樓取靈石。”人家自己的恩怨自己解決。
應遲南攤開自己的手:“押注的憑證剛剛被搶走了。”那塊木牌,他想著快到了才拿出來的,沒想到區區二百萬也有人搶。
一行人頭慢慢扭過來看他:“那還愣著幹什麼?追啊!”
晏河清跑在最前面,擔心後面那群人不追過來,還得控制速度。
後面一群人雞飛狗跳,遇到了無所事事出門閒逛的沐天擇和忍冬。
故墨回書院重新打棺材去了,歲淮在畫符,半夏臨近突破,九時幫她護法,只剩下了同樣閒得冒泡的忍冬。
他倆出來找吃的,被浩浩蕩蕩的隊伍震驚了。
直到二人看到了隊尾一群熟悉的人,以及應少宗主財大氣粗的呼喊:“攔住他們!分你們五萬靈石!”
沐天擇攔下了蠢蠢欲動的忍冬:“修道之人豈能為錢財折腰?”
忍冬還沒來得及羞愧,就聽見大師兄不要臉的話:“一人五萬還是兩人五萬?”
幹活前先問價錢,不然鬧起來了傷感情。
“一人五萬!”
沐天擇心滿意足,拽著忍冬跟著追,一邊小聲囑咐他:“賣點力,御獸宗像他這樣的冤大頭不多了,要是祁念在的話就不好騙了!”
然而沒跑多久,他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最前面這人修為看上去也就築基左右,怎麼可能續航比他還久?
而且他這身法比之司徒渺也不差了吧?總能趕在他們快追上去的時候甩開,像是故意的。
但是司徒渺不在,也不知道誰更快。
直到城外,晏河清徹底停下,他食指微動,像是在憑空摸什麼東西,他聲音陰鷙:“把碧落果交出來,否則你們這些人裡,沒一個人能活著離開。”
黎央呼吸一滯,先不說對方怎麼知道的,但是碧落果交給沈渙青了,連枝帶葉全搬走了,她交不出來。
“我現在沒有。”
晏河清摩挲手指,召出那把弓。黑色的彎弓漸漸在半空中顯形,發出迫人的威壓,甚至遠在城內的人都能感受到。
暗中奉命前來誅殺大賽魁首的人隱在暗處,眼中透露出震驚,他立刻通過紅塵渡向蕭硯辭傳信:不夜城外,神器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