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央在前面急慌慌跑,宮少弦他們幾個緊跟其後,身後慘叫聲不絕於耳。
宮少弦感嘆:“真是太慘了!”
她剛剛在外面聽了一大堆書院的八卦,偷看洗澡的、把對方的劍換成騷裡騷氣的花讓對方在比試的時候出醜的、把人家靈獸染成七彩然後剔禿的、糟蹋符修的硃砂然後半夜吊在人家門口裝鬼,被抓後自稱練習騰雲術的,哦對了,還有男扮女裝色誘壞人結果跳舞的時候把手指插人家鼻孔的,一個比一個炸裂!
她都想不到院長是怎麼把一堆堆奇葩蒐羅起來的!
她道:“我們要走嗎?”
黎央道:“走吧。”
沐天擇估計接下來一段時間要養傷了,他們留下來也沒什麼要做的。
她想起林院長的叮囑,看著端木槿道:“木槿,如果你的狐狸要回家了,你會放他走嗎?”
兩摻身子一僵。端木槿端起來手裡的狐狸,眼神嚴肅,和狐狸眼對眼:“你要回家嗎?”
歸嶼不明所以,眼神亂瞅,事實上從他被傳送到魔淵底下,就再也沒有聽到妖族的消息了。
端木瑾想了想,繼續開始拔毛遞給江珩舟,緊接著自言自語:“那在他走前把戳小狐狸用的毛給拽夠吧。”
傲天問黎央:“所以秘境的時候,你到底在哪?”
黎央把雙生境的事說出來了,“是個很漂亮的地方,有很多可愛的小動物,花花草草,還有好吃的果子和不好吃的魚。”
幾人都相當好奇,“多漂亮的地方?”
黎央沉默了一下,然後組織語言:“是一個如果我死了,願意把骨灰撒在那裡的地方。”
幾人:…
她把忍冬給她們的通行玉令放在守山門弟子的手裡,一行人朝著天盡山去了。
兩日後,沐天擇躺床上裝死,被林行溪連被子帶人薅起來:“鄭長老死了。”
沐天擇鹹魚擺尾,“怎麼死的?自爆?他不是元嬰嗎你攔不住?”
林行溪翻他一個白眼:“停音蠱,魔族的手段,你說有沒有可能魔族真的要捲土重來?”
沐天擇道:“魔族那什麼少主…什麼修為?”
少主這種稱呼,聽起來不像很強的樣子,比如應遲南。
林行溪把他往裡面推,然後坐下嘆氣:“不清楚,但不是什麼善茬,妖族內亂背後大概率有這人的手段,聽見到的人說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