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出聲:“那少宗主怎麼辦?”
咔嚓一聲,很細微的響動,一開始其他人都沒發現聲音來源,直到地上的龜殼被活生生踩裂開,轟隆一聲倒在地上,祁念笑得溫和無害:“別管他,看見了就當他死了,反正他死不了。”
這句話說的很彆扭,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什麼意思,當少宗主不存在,這個他們擅長。
應遲南不想去找他們,他們平日裡排擠自己,而且祁念在的話,其他人敢不敢搭理他都難說。
好不容易逮著兩個不想踢他出局的人,而且恰好一個認識,另一個沒太大攻擊意願,不死皮賴臉跟著就太可惜了。
他一手薅住一個,“我有弓啊!劍和箭差不多的對吧?你們反正都要走的,帶我一個也不多,我餓了會自己吃飯困了會自己睡覺,無聊了還會自己玩,不會打擾你們的。”
樂湛受不了了,一掌砸在太陽穴把人打暈了,忍冬震驚:“你打暈他幹什麼啊?”
樂湛把人放在地上,抬頭回答:“甩開啊,你不會想帶上他吧?”
當然不想,但是暈了之後不是更麻煩嗎?忍冬語氣艱難:“你有沒有想過,他昏倒著沒有自保之力,我們把他放在這裡他可能會死。”剛剛的魅妖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眼前的傻孩子多半心智有問題,一個人清醒著的話還會躲,真遇到生死關鍵的時候還會催動傳送符出去。
但是人現在暈了,要是昏迷著被什麼妖獸吞吃了,他倆也要擔責人的。
樂湛一開始沒想那麼多,他有些幹了壞事的侷促不安:“那怎麼辦?把他打醒然後讓他交出傳送符?”
忍冬幾乎要抬頭逼回淚水:“那他要是不給呢?”
樂湛斬釘截鐵:“嚴刑拷打。”
忍冬嘆氣把人扯起來拉著一條腿往前走:“算了,帶上吧。嚴刑拷打的話,我怕他爽到了。”
樂湛騰出一隻手拉住他另外一隻腳跟著往前,應遲南的頭時不時磕在地上的碎石樹枝上,讓原本就不富裕的腦容量雪上加霜,他打暈了嘴碎的應遲南,自己頂上去了:“我覺得那個狂蕩三劍客還挺好聽的。”
他還沒遇到過同齡劍修呢。
忍冬嘴角僵硬:“你認真的?”
“嗯,要不我們短暫聚一個,出去了就當誰也不認識誰。”
“…你隨意。”
阮清漓崩著張臉遛著藍紋蛟兜圈子,她不太瞭解藍紋蛟的習性,但是看得出來對方身上淡淡的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