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渙青喊了黎央給她把脈,“你這次下山動用靈力了嗎?”
黎央點頭。
“你用盡全力了嗎?”
她想了想:“沒有。”
雖然對手不好殺,但是沒到了把她逼到絕境的時候。
沈渙青正色道:“黎央,你當年自爆金丹雖然沒有成功,但它畢竟差點裂開了,就算重修給補上了,但是並沒有完全修復;
還有,你說過你的本命劍斷了,按理說本命劍斷掉的劍修差不多算是廢了,但是你沒有,你現在這個情況很罕見。”
她寫了一張藥方:“所以你以後使用靈力的時候要節制些,感覺丹田疼了就立刻停下,這些藥材我這裡湊不齊,我會囑託朋友注意著些。
但是過段時日你下山看看運氣,這個不會影響你的生命安全,但是也是個隱患,早日解決吧!”
黎央接過看了眼,枯骨花,九轉蓮和碧落果,她聽都沒聽說過。
“對了師尊,我聽說三師叔那裡有個門內試煉…”
沈渙青面色複雜:“你三師叔…你說的是浮圖塔吧?這個很難說清,過些日子你帶他們幾個去看看。”
黎央問:“三師叔不好相處嗎?”
聽說她沒徒弟,宗主也不敢催。
“天衍宗的大半財政都是你三師叔掙來的,宗主都不敢跟她嗆聲,她是天衍宗明面上最強戰力,化神了,宗主打不過她。”
“那宗主呢?他什麼修為?”
“元嬰,徒弟,許多大宗門的領頭人不一定是修為境界最高的。大師兄是宗主,是因為他最合適,要是這位置落到三師妹手裡,天衍宗遲早要完。”
她搖搖頭:“你修煉去吧,有什麼不懂的可以找我或者其他師長。”
…
黎央去了靜旭峰,沒看到宮少弦。
江珩舟:“她去鎖仙閣繼續發光發熱了。”
行叭。
她看了看端木槿:“小師妹煉氣中期了?和師兄切磋一下我看看?”
端木槿乖巧點頭:“好。”
二人一個用錘一個用劍,倒是有來有往,不過總感覺不夠刺激。
“我覺得,你們需要高手指引。”
她放下手裡正在畫的符紙,“我最近不好動手,你們要不去找師伯看看?”
師尊說完她身體有毛病後,就真的感覺不太舒服了,她可能是進階太快,底子不夠紮實。
她最近不太敢隨意動用太多靈力,就在一旁研究畫符,上次的爆破符被江珩舟造完了。
江珩舟拉著小師妹找了宗主求切磋,思長抉是個老好人,他沒有拒絕,壓制境界和兩個小輩對招。
如果不是江珩舟不小心扯掉了他的假髮和端木槿擰折了他的手腕後。
講真,思長抉並沒有全禿,可能是因為總是熬夜通宵處理公務,打坐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雖然用移花接木補了一點,但頭髮略有些單薄,所以戴了假髮。
當江珩舟右手上的劍刺出去,被思長抉單手抵開,思長抉就去應付端木槿,誰知道這小子不講武德,不甘心反手扯了一下。
他的頭髮掉了…
掉了…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