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遲南領著北陌衝鋒在前,食鐵獸仰天怒吼,隨即身形拔高,撞上前壓住一隻犀牛精,在對方奮力掙扎的時候撲上去咬斷了對方的角。
應遲南摘下身後的黑弓,躍上高樹清掃北陌身旁撲過來的妖獸。
沒想到他真正用起弓箭的時候還挺像樣。
有人想喊專業人員幫忙:“御獸宗的道友有人在嗎?”
一隻白虎橫空躍起,身姿敏捷線條流暢,看起來軟乎乎粉嫩嫩很好rua的大貓墊子按住一隻妖獸,琥珀色的眼睛閃過一絲戾氣,轉瞬將那隻妖獸撕得粉碎。
一道紅色的身影走了過來,袖口仍然扎著鈴鐺,隨著動作輕輕晃起來。
御獸宗的人跟著祁念加入戰局,一個個跟眼瞎了一樣看不見人群中央英明神武的少宗主。
又被排擠了。
祁念和索索分開作戰,大白虎一爪子掀翻一個。
但是祁念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索索掀翻的妖獸很快就能爬起來,雙眼血紅,直喘粗氣,嘴角有白沫冒出,本來就很野性的妖獸眼中又少了幾分清明,就算受了再重的傷,只要沒死就得爬起來接著廝殺。
看著有些駭人。
這種情形有點眼熟。
御獸宗有時也會讓靈獸在主人看管下切磋,絕大多數情況下都很乖順,只是有一次例外。
似乎是靈獸吃錯了東西,在比試的時候突然發狂,險些傷了主人,那時候那些靈獸和如今面前的妖獸狀況很是相似。
妖獸不同於靈獸,未被馴化且大多有攻擊意願、甚至吃人為生。
不過都是獸,身體構造應該大差不差,祁念掃視一圈,就算是誤食,也不可能那麼多妖獸同時吃錯東西,所以只能是人為的了。
她看著身後幾人聯手對付的人形物體,隱隱約約猜到那是什麼東西。司徒淵在那裡,應該能攔住。
她徒手掐住一隻妖獸,狠狠扼住脖子將頸骨掐斷,然後甩到一旁:“這些妖獸中藥了,直接攻擊命脈,別給它們爬起來的機會!”
外面抓人的抓人,拷問的拷問,不過沒問出來什麼東西,一上手段立刻有人自盡,要麼就是身上有蠱,動了不該有的念頭就立刻發作身亡。
司徒淵和沐天擇將魃攔住,不讓它再靠近其他修士,司徒淵站在地上,手腕有些麻,這東西防禦未免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