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棲鶴躲在月見身後,試圖讓對方擋住大師兄的視線,但是讓他放鬆的是,司徒淵根本不看他,似乎沒想明白他剛剛說的話什麼意思。
但也只是現在不知道,萬一哪個嘴碎的把話本傳到司徒淵耳朵裡,大師兄又不是個傻的,等他反應過來能把自己打成十八段。
月見往右跨了一步將尹棲鶴暴露出來,小聲道:“你自己亂喊暴露的,如果真的被發現了,你自己攬下來就算了,別拖我下水。萬一被打死了每逢初一十五我還能給你燒點紙,不然到了下面你都是個窮鬼!”
窮鬼二字擊穿了尹棲鶴脆弱的心靈,他一臉掙扎:“好吧,多燒點。”
能保一個算一個,畢竟他偉大的事業還沒有完成,要是能活著回去,他就立刻開始寫遺囑和劍宗話本子局未來一百年的發育前景和經營狀況書。萬一有一日他不幸蒙難,月見得按著遺囑走下去。
司徒淵只以為他陷入了癔症,瘋瘋癲癲可能在胡說,或者陷入了情感糾紛在說夢話,他無意探查對方私事,便刻意忽略了那些沒頭沒尾的話。
怕師弟師妹尷尬,他沒提剛才的事,直接了當道:“秘境可能不止一兩個魔修,我們去找其他人匯合。”
就算不參加了也得把魔修先清除出去。
黎央想起應遲南的三劍客,剛剛一直沒看到人,問了一句:“應遲南沒來找你們嗎?”
司徒淵這就不理解了:“應少宗主為何要來尋我?”
江珩舟當時聽到了一點點,“他旁邊一個男的說的,找溫柔厲害漂亮的女劍修,好像是一位姓段的姑娘?”
黎央冷不丁湊過來:“什麼男的?”
江珩舟比劃一下對方沒有他高的身高:“說起來挺奇怪的,背後背了一個超大的劍匣,不過我沒看清。但是我不是很理解,劍修不都是把劍當老婆嗎?所以他們流行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制嗎?”
段栩歌還在那自言自語:“我錯了,我怎麼能在秘境裡罵親爹呢?還差點把大師兄當成人家給揍了,這太侮辱大師兄了!”
她踱步到一棵樹旁接著小聲叨叨:“背後說人壞話實屬不該,這種事明明是當面罵來得實在啊!為什麼不行?!當然可以!”
段栩歌似乎被自己絕妙的主意打動,一拳砸在樹上,桑樹應聲裂開:“我該罵什麼?狗東西?不行二師父有養狗,老不死的?”她狠狠一拍手:“行,就這個!以後的劍宗你段延卿別想有清淨日子過!打不死你我還煩不死你嗎?”
一群人腦海裡只剩下溫柔和老不死的兩個詞。
宮少弦艱難張口:“我覺得,他應該是找錯人了。”
屬性並不匹配。
飛劍歪歪扭扭,樂湛一帶二,一路上廢話不停,三劍客理所當然得順著一條直直的路,光榮地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