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支支吾吾說不明白,一個急切說:“我一開始沒有看到他,難道這也有錯嗎?!”
他看著周圍圍觀的群眾,企圖讓別人站在自己這邊,一個個指過去:“如果被搶了丹藥的人是你,是你們!看到罪魁禍首你們還能冷靜下來嗎?”
周圍零零散散有人說,“他說的也有道理!”
半夏:…
她當場把兩人胳膊卸下來了,別管有沒有問題了,就這情緒管理都算得上危險人群。
她能感受到體內靈力的流失,有些焦急,扭頭看沐天擇,終於有些恭敬:“大師兄,你有辦法解決嗎?”
沐天擇對她這種,有事大師兄沒事連名字都懶得喊的行為沒什麼看法,畢竟他都習慣了。
他扒了扒原來那個八卦陣的陣眼,最後找到了一本書,上面帶有微弱的韻律。
也是,甕中捉鱉,顯然此處不是最後的甕,就算釣魚也得撒點餌釣啊。
他拿著那本書笑眯眯走到兩個被卸了胳膊的人面前,咔嚓一下把胳膊給正回去,聲音清朗:“別怕,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麼。”
自稱被偷了藥的人看著沐天擇的眼神帶著些狂熱的崇敬,他道:“你是棲雲書院的大師兄?我聽聞沐天擇是陣修,那你陣法研習得一定很好吧?你一定能破開這座塔中的幻陣,把我們帶出去,對吧?”
沐天擇笑容一僵,完了,衝我來的。
他的崇拜一點都不真誠!現在外面人的演技都這樣嗎?
他咔嚓兩下又把人胳膊給卸了,絕對有問題,先控制住再說。
但是已經晚了,人在絕望之中是會死死抓住那一點星光的,既然有希望,那自然最好。
沐天擇站起來回身的那一刻,周圍一圈人眼神都變了,怎麼說呢?有些算計?
仿若真空帶隔離出一個空隙,但又死死圍著不讓他有走出去的機會。
從前他遊歷山野的時候,曾遇一自稱山神的魔,要求村莊貢獻女兒做他妻子。
村民圍著一個無父無母的小姑娘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想要佔領道德制高點,但又不想自己太過醜惡。
無聲的逼迫是能擊潰純善的人心裡防線的,最後,小姑娘被迫自願獻祭,不過沒成功,他連村子帶魔修一起砸了。
而且沐天擇顯然沒有這種覺悟,他趕在所有人開口前直言:“你記錯了,我是柔弱體虛的法修!”
江珩舟打散圍著的人群,把他拉到一旁,道:“真的沒辦法嗎?”
沐天擇想了想,把那本書扔給他,道:“你打開看看唄!”
反正這是最像線索的東西了,再找不出來他也沒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