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有些沉默,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洛徵羽怔怔開口,“所以我們該怎麼處理她們兩個?”
阮清漓嘆了一口氣,其實在心裡她覺得這個魔罪不致死,她也討厭不貞不負責的男人。
可是作為阮氏皇朝的長公主,她要維護皇城的秩序,“先關起來吧,至於那座花神廟,祂受香火供奉這麼多年,也只是一座野神,成不了大氣候。”
阮清漓隨意找了個藉口,派人去封了花神廟,“就讓她在廟裡待著吧,再過幾十年,幾百年,祂接受不了香火供奉,就會慢慢虛弱,直至消失。”
事情似乎解決了,但眾人心裡都不甚快意。
第二日,黎央道:“我想自己一個人四處走走。”
其他人也沒有打攪她,阮清漓去處理剩下的事情了。
黎央逛到紅塵渡,她發現那日站在門口的侍衛看著她的眼神很不對勁,黎央抬頭一看,那座純金的比自己還高的牌匾不見了。
她內心震動,不會真的被偷了吧?
她看著那侍衛盯著自己的眼神,二人四目相對,黎央舔了舔唇,“如果我說,這件事和我沒關係,你會相信嗎?”
侍衛怒火滔天,聽說犯罪嫌疑人有時候會返回現場滿足他變態的心思,沒想到啊!
囂張!狂妄!
他吩咐身邊的那個人去喊主管。
——操
黎央撒丫子就跑,她這一跑,後面跟著追的人更多了。
“小賊,站住!!”
“不是我乾的你們別追了!”
“你不跑我們就不追了!”
看來沒法子了。
她一個人在前面跑,後面浩浩蕩蕩,一堆人在後面追,黎央跑到一半才意識到:“東西又不是我偷的,我為什麼要跑?”
她忽然聽見耳邊傳來一陣輕笑聲,“當然不是你偷的,因為是我拿的呀!”
黎央:!
另一邊,幾個人圍著聞渡,問他:“你的這個推演和算命有什麼區別嗎?”
聞渡道,“我能根據世事走向推算未來,也能根據一個人的面相生辰推算出他將來可能經歷的事,但是不一定準。”
洛徵羽賤兮兮道:“哦,真的嗎?我不信!”
聞渡看了他一眼,“你今天穿的內褲是粉紅色的。”
死一般的寂靜。
江珩舟為了打破尷尬:“那你能算算黎央現在在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