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少弦帶著端木槿、聞渡和小狐狸,黎央和江珩舟一起,阮清漓、洛徵羽一起。
歸嶼坐在聞渡膝頭,大尾巴蓋著身體趴在那睡覺。
宮少弦看了分外氣憤,揪了一下他的毛,被聞渡擋開了。
艹,狐狸精!!不就長的可愛麼,有什麼好得意的?!
“切!”少女不屑的聲音傳來,端木瑾拉架:“師姐,我們先去哪?”
宮少弦看了看地圖,“剛剛阮姑娘說的那十七家,我們去看看…李家,離我們最近!”
他們來了李府,好像是什麼官員。
家裡的老爺死了,此時整個府上一片素白,到處都是女人和孩子的哭聲,還有吵架聲,估計也剛死沒多久。
宮少弦表明來意的時候,門口的家丁攔著不讓進。
——開玩笑,老爺死了,夫人就只有一兒一女,都才十一二歲,可不就成了那些旁支爭家產的好時候了嗎?
老爺屍骨未寒,此時一堆人在裡面撕來撕去,哪能讓外人看笑話?
三人被人以正在辦喪,不便招待為由拒之門外,最後聞渡拿出了阮清漓的名聲,“這是長公主要查的案子。”
一句話,家丁立馬去通報,不多時他們被夫人請了進去。
夫人讓下人把鬧事的七大姑八大姨拉下去。還有人想要鬧,被夫人一句冷冰冰的“長公主辦事”給堵了回去。
夫人穿著一身喪服,吩咐下人給她們倒茶。
宮少弦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夫人,在這種時候來打擾您。”
夫人搖了搖頭,她臉上幾乎沒什麼肉了,看樣子這段時日過的很不好,“你們若是不來,估計我也沒有休息的時間了。”
聞渡直奔主題:“夫人,關於李大人的死,您知道些什麼嗎?並不是懷疑你,只是想要查查死者生前最後做了什麼。”
夫人道:“他那日晚上非要去什麼花樓找姑娘,結果第二天早上就死在人家床上了,把人家姑娘可嚇壞了。
大理寺第一時間就把那姑娘給抓起來了,但是人家只哭著說,她在頭一天晚上就被打暈了,什麼都不知道。
我也就該多管管他,要是學謝府的夫人御夫有道,讓他不敢去花街柳巷,也不會出現這種事,造孽啊!真是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