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眼睛帶著恨意問地上的魔修,“為何要殘害百姓?”
魔修咧開嘴,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魔修殺正道修士還需要理由嗎?”
端木瑾一錘子砸在他肚子上。
他立馬改口:“報仇。”
其餘人分毫不信:“你殺了這麼多人,是為了報仇?那麼多甚至還沒入道的弟子得罪你了?
挖別人靈根,抽取別人的靈力是為了提升修為吧?這是邪術!”
魔修有些嘲諷:“我們修邪術在你們眼裡不是正常的嗎?”
黎央道:“那些人和你有仇?”
魔修道:“南域沐家有人殺了我朋友,提升修為是為了報仇。”
黎央還是堅持這個問題:“那這些人和你有仇嗎?”
魔修有些怔愣:“沒有。”
黎央喃喃道:“南域沐家是嗎?”她轉頭看向江珩舟:“江珩舟,殺了他。”
魔修似乎沒想到,因為他遇到的正道修士兩極分化極其嚴重。
要麼極好,要麼極壞。
壞的根本不會管他說什麼,直接見面就打殺了,不會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
好的會問清楚他的苦衷,然後勸他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尤其以天盡山那群老禿驢為甚!
黎央道:“你手裡也死了很多無辜的人,我憑什麼聽你的苦衷?手裡沾了無辜之人的血,你就得賠命!至於你說的南域沐家,若是有空去一趟的話,我不介意去看看。”
魔修看著她,面上一滯。
江珩舟把被封起術法的魔修拖到黎央看不到的地方,一劍抹了脖子。
黎央又道:“傲天,你去看看有沒有死透。”
畢竟有些反派是會玩仰臥起坐死而復生的。
城主出去處理魔修的屍體。
等江珩舟回來,他對那青年有些好奇,“你叫什麼名字?”
旁邊侍衛道:“我叫風闕,我家公子叫姜臨。”
江珩舟聽了這話,面上帶了幾分親切:“他也姓江?說不定我們五百年前年前還是一家呢!”
風闕說:“是薑茶的姜,這位公子也是嗎?”
江珩舟沒有絲毫尷尬,“我是三點水的江,同音也算緣分嘛!你們為什麼大老遠從南域跑過來?”
風闕看了一眼姜臨,見他眼神示意後,道“這個魔修是從南域逃出來的,公子也是南域的人,不可讓他禍害太多無辜之人,此事算是和我們有關,就來了。”
黎央瞭然,是個光風霽月的君子,身體很不好的樣子,感覺比聞渡還差。
宮少弦倒是好奇,“姜公子為何一直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