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有些荒誕,他腦海裡的七彩祥雲變成了驢,美人變成了熟人。
繞過抓人眼球的驢,他在牆的那一頭看到了黎央和忍冬。
驢終於停了,靠坐在床上右後蹄搭在左後蹄上,衝幾人露出來身上為數不多的白肚子,頗有些吊兒郎當,臉上表情已經超出了人類能讀懂的範疇。
江珩舟順便翻譯了兩句:“他這個撇嘴瞪眼的意思是:顫抖吧愚蠢的凡人!還不是靠我?快誇我快誇我!”
驢子前爪搭在他肩膀上,似乎很是認同。
宮少弦下了驢背後就一直乾嘔,她這輩子是不考慮坐靈獸了,上次沙漠裡的蜥蜴就算了,連驢都不安全。
忍冬把他解開,沐天擇整個人還在懵逼階段,因為真的就陰陽了幾句然後眼前一黑被關起來了。
那老頭竟然還罵他!
他爬上去問:“到底怎麼回事?”
人沒事,幾人也就不緊張了,忍冬喘著粗氣擺手:“沒事,有人想挖你靈根,已經攔下來了。”
沐天擇:?如果沒記錯,靈根不好融合,有排異,挖出來做什麼?煲湯嗎?
他還沒反應過來,幾個人就七手八腳架著他出去。
“你傳信回書院了嗎?”
“回了,但是短時間應該到不了。”
就在他們扛人的時候,黎央突然問了一句原住民:“沐天擇,像他這種…未經本人同意強迫摘取器官,修真界有組織能制裁他嗎?”
鮫人的事管不了就算了,這麼好的理由再不用就不禮貌了!雖然沈渙青說沐家和很多勢力有金錢或者其他糾葛,仙盟也和他們關係不錯的樣子。
但是棲雲書院地位不凡,要是能以沐天擇為突破口,將他們的人派進來查,她就不信一家人養成那樣沒做過喪良心的事情。
或許死一兩個凡人吸引不了什麼討伐,畢竟在許多修士眼裡人命如草芥,但挖靈根的事都有,其他的事…只要肯挖,沒什麼找不到的,最好把沐家搞垮,換一個城主也比如今好很多。
她看著沐天擇,眼睛發亮:“兄弟,你會撒嬌嗎?”
林行溪應該挺喜歡他的,晚輩嘛!哭一哭鬧一鬧,裝作受了天大的委屈,長輩總得出面討個公道的。
沐天擇還在狀況外,他有些懵:“我可以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