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央嘆氣:“岑堯…感覺有點變態,他守在許錦俞病床前,招大夫給她治傷。
有時來看我,真的只是單純的看著,有時候看著看著還會對我說,別笑,你笑起來就不像她了!”
“每當他覺得我不像許錦俞的時候,還會動手打人。”
變態啊…真讓人頭疼。
“他沒有說過我不能出去,但是得時時刻刻扮演好許錦俞,也就是能出的意思。”黎央起身推開門,看向江珩舟道:“我們走吧,出去找少弦和木槿。”
二人出門了,沒人阻攔,到了街上,一路上不少人和黎央打招呼:
“哎呀,錦俞丫頭醒了啊來讓嬸子看看。”
“錦俞啊,別太難過了,許家主不在了,我們這些鄉親們還在,你還有姑爺呢,你得好好活著。”
也有人往她身上塞新鮮的水果蔬菜:“這是剛下來的梨子,水多著呢,很甜,錦俞帶回去嚐嚐。”
黎央面色蒼白,感覺身體不太好,大家也不過分打攪她,把東西遞給江珩舟後就散了。
黎央接過一隻梨子抱在手裡,黃澄澄的,分量很大,看著就甜。
她想,許家主許夫人一定是好人,他們家一定對百姓很好,不然小姐不會如此受人愛戴。
可惜了,被吃絕戶了。
他倆在街上走著走著,突然聽見前方傳來一陣騷亂。
“樂坊的花容姑娘瘋了!”
“來人啊,壓住她!”
二人往前擠,看到一處樓內,一個姑娘在高臺上彈琴,姿勢優雅嫻熟,面容秀美,那琴聲…
就像初晨拉開窗簾,你以為照進來的是溫暖和煦的陽光,結果龍捲風呲了你一嘴沙子。
聽眾試圖阻止,一個個迎著刺耳的音樂往上爬,結果被高臺上的姑娘一腳踹下一個。
她角度把握很好,大多雙腳或肩膀著地,都沒受什麼傷。
她彈琴的時候試圖唱歌,撕心裂肺地吼:“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是宮少弦沒錯了。
江珩舟配合吼:“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宮少弦眼睛一亮,跳下來拉著江珩舟往樓上包間跑。
黎央跟在後面。
進來的就她們四個,端木槿是土著,那這個一定就是黎央。
她拉著江珩舟的手喊黎央。
江珩舟冷冷抽回手,高貴冷豔地端著:“請叫我冷月凝琉璃夢語冰愛麗!”
宮少弦腦子裡的絃斷了,她愣愣問:“冷…什麼麗?”
黎央雙手環胸,一向淡漠的眼中終於有了點笑意:“他是江珩舟。”
宮少弦明白過來了:“男扮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