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央看著倒在地上,雖然被打了些傷但還算魁梧精壯的漢子,又示意他注意這兩個更弱的:“不止在仙凡,修士之間實力分強弱,凡人之中地位也有高下。道友以為如何?”
那仙盟青年弟子似乎打算開口,地上的女子偶然瞥到了他身上繡著白鶴的道袍,瞳孔驟縮,似乎想起來什麼不好的回憶,霎時間尖叫聲響徹半條長街。
黎央往右挪了半步攔住他們對視的視線,她指著地上的那群人:“仙盟不是剛正不阿?只管修士,不管百姓之間的事嗎?”
青年從前只負責處理妖獸傷人,處理魔修,以及修士濫殺這種事,凡人之間的事…他們平日裡也很忙,手下的人不會用百姓之間的事去擾他,百姓也不敢將這種事鬧到他跟前,他也確實不知。
他看著兩邊身上都有傷的人,開口邀請:“不然,我們先找個地方問清楚事情原由,然後再行處置?”
…
青年叫何嘉恆,散修出身,入了仙盟不久,就因為太過耿直加上不懂變通得罪了一些人,被髮配到了這種地方,手下還有一群同樣混得不怎麼樣的兄弟姐妹。
但他絲毫沒察覺到自己被流放了,每日領著人抓妖誅魔,偶爾替鬼完成未了的心願,防止他們禍害人間,閒暇下來就領著一堆人種菜摸魚,他自己過得也挺開心。
“這些人…”他摸著下巴看那群還在裝暈的大漢,扭頭問一個姑娘:“芊芊,這些人穿的衣服是不是有點眼熟?”
羅芊翻了個白眼,對何嘉恆很是無語:“鎮上大戶謝家養的家丁。”
何嘉恆疑惑:“那為什麼我不知道但是你知道呢?”
羅纖的白眼又翻了上去,顯然對何嘉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行為很是無語:“因為你一來就跑去捉妖!只有我,隊裡最人美心善的纖纖去調查了鎮上的勢力分佈!”
也不知道何嘉恆以前的師父怎麼教的,養出來一個傻白甜,除了打打殺殺就只會洗衣種菜,該不會是一直養在深山野地裡,沒見過多少人吧?
那受傷的姑娘似乎好了一些,但還是一直在哆嗦,看著床上躺著的受傷的男人,似乎確認他還活著,然後抓住宮少弦的衣服不肯放手,指骨都有些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