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修、陣法、符咒、弓箭,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黎央虛心點頭:“億點點。”
她一開始用的是劍來著,不過本命劍斷了。
三人把碎掉的桌椅板凳扒拉扒拉挪到一旁,關窗佈陣嚴防死守。
然後坐在地上開始鬥地主。
牌是江珩舟準備的。
據他所說,在他知道這世界上有他們,加上宮少弦三個穿越的之後,他就開始做了。
兩個人給司徒渺講規則。
三人開始打牌。
“對三。”
“不要。”
…
兩個人扭頭看司徒渺,內心os:怎麼辦她不會沒學會吧?
在連續打了十多局後黎央才發現,不是人家不會,是她運氣真的不好,手氣爛得沒話說。
江珩舟不信這個邪,拿了骰子定了比大小單雙各種規則,司徒渺一次都沒贏,一次都沒有!!
黎央滿眼憐愛,司徒師妹真的太可憐了!怎麼會倒黴成這樣?
江珩舟悄咪咪湊到黎央耳邊:“你說以後我們能不能去賭坊,帶著司徒師姐一起,她選完我們按她反方向來,這樣以後養老是不是就有錢了?”
黎央冷笑,你也不看葉長寧把司徒渺護成什麼樣,那是她唯一的徒弟,當小白兔養大的,能讓你往賭坊帶?
畢竟房賭毒沾上一樣可就完了啊!
司徒渺終於開口,聲音清清冷冷:“我聽得到。”
小狐狸在牌上走來走去,突然跳到江珩舟頭上使勁踩了一腳,然後又撲進司徒渺懷裡,找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
今天又是努力尋找少主的一天呢!
妖皇陛下真該給她漲工錢!
江珩舟閉嘴了。
他們玩差不多了,外面祁念帶著一個白鬍子小老頭過來了。
小老頭坐在床邊又是把脈又是摸臉,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少宗主像是中了咒術,念丫頭,你剛剛說,對方是魔族,使出了虛空畫符,你記得是什麼樣的符咒嗎?”
祁念有些挫敗,“木長老,我當時站在她背面,沒有看清。”
黎央走上前,“我看到了,”她面對著床幔,想著記憶裡那一幕跟著在空中用靈力畫了一道符咒。
那道軌跡閃著白光,突然消失了,只臨摹其形,但是仿不出效果。
失敗了!
看樣子是高級符咒,畢竟低等的她看一眼就能生效。
木長老看著她,一直平靜無波的眼眸中泛起了漣漪,他有些吃驚。
竟然真的有人能看一遍就能畫出來,雖然沒有效果。
不過…
“沒見過,看著不像普通眩暈符什麼的…你們等等,讓小老兒看下書…”
木淨書是御獸宗的符師,自請看守藏書閣,數年來一直待在藏書閣看書抄書,臨摹本放在自己身上走哪帶哪。
黎央也有這個習慣。
他翻看了許久,最後指著一頁聲線有些抖:“少宗主這是惹了什麼情債嗎?!怎麼會有魔修大老遠跑來給他下這個?!”
江珩舟湊過頭去看了一眼。
好傢伙!修真界居然還有這種好東…呃喪盡天良喪心病狂(幹得漂亮)的東西!!
“痴情咒(降智咒)(劃掉),中咒者會愛上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