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理直氣壯,晃著她的肩膀道:“流霜,你清醒些!你那父親想給你妹妹找個夫婿,把城主之位傳給他!如果我不殺了他,你覺得你會有什麼好下場嗎?
血脈相連,孟星眠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你只是個贗品,親生女兒回來了,你遲早會失去寵愛,到時候我們就什麼都沒了!”
孟流霜跌坐在地,她從未如此想過,她知道娘不會不管自己的。
此時,狐妖看熱鬧不嫌事大,“你這位夫人也沒好多少,粥裡放了毒藥呢,即刻斃命的那種!”
何辛夷面上的震驚更甚於她,因為在他眼裡,孟流霜愛他至深至切,就連他找了別的女人人都願意忍受。
從前,他們一個是侍衛,一個是千金大小姐,面上不說,他其實有些擔心大小姐會拋棄他。
如今,千金小姐跌落塵埃,他這才心下安定,如此,便覺得自己配得上了。
況且他對孟流霜也有些情分。
他篤定他們二人可以一直在一起,但不一定只有他們二人。
孟流霜半點不慣著他:“何辛夷,你和我一塊長大,你知道我的眼裡容不得沙子,你敢找別人,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眼看著狐妖一句話挑得兩人快要撕起來,司徒渺問狐妖,她屬實是有些好奇,“城裡那麼多人的性命,比不過一具屍體嗎?”
狐妖抬頭,笑容莫名:“當然不只是屍體,我想復活他!”
人這一輩子,哪能沒些求之不得的人,哪能沒些相見卻也再見不能的人?
她似乎是在蠱惑:“你們呢?有想從九幽地府拉回人間的人嗎?”
黎央聽見覆活這兩個字,波瀾不驚的面容繃不住了:“復活的代價就是殺人?”
狐妖無所謂,“那些死去的人又和我無關,我只在乎我在乎的。”
端木槿氣壞了,“可是那些人不應該揹負你的感情,他們也與你的事無關。
還有你屋裡那個男的真倒黴!死都死了還要因為你做下的事揹負罪孽。”
狐妖一生如此,獨斷專行,她以為的好你就必須受著!
她看著端木槿,黑色瞳仁開始變成金色,慢慢變得細長,好像準備捕食的獵物。
端木槿心下一顫,勒著狐狸後退一步。
事情清楚了,她抬手殺了狐妖。
狐妖死後,城中之事大概可以恢復正常了。
只是面前還在針鋒相對的二人…
黎央還是好奇,因為她扒了城主的墳,沒看出是怎麼死的。
她問:“上一任城主是怎麼死的?”
死男人拒絕回話。
司徒渺抓起一把刀抵在他脖子上,加重語氣問:“上一任城主是怎麼死的?”
他戰戰兢兢:“迎詩想的法子,她說她有辦法讓老城主悄無聲息去世。”
現在想來,應該和城裡那些人一樣。
抽乾生氣就走,確實不容易查出來。
黎央道:“也殺了吧。”他手上兩條人命呢。
端木槿眨巴著眼睛在身後看,說實話她其實是害怕的,但是師姐在的話會好很多。
當然兩摻也是有一點點用的,每次看到這種場景,害怕的話就會用力抱狐狸。
黎央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孟流霜,有些頭疼,她該怎麼處理?
她問:“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