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她沒撒謊,江珩舟描述的男主跟狂躁症一樣,一根直腸通大腦,大腦上還光滑無比。
“數據表明,他們會控制不住傷人,但是師姐這裡有治療方法。”
此時歸嶼醒了過來,豎起一隻耳朵偷聽。
端木槿被唬的一愣一愣:“什麼辦法?”
宮少弦啪的一聲拍出一本書——《動物閹割的好處》
“絕育!物理降燥,只要給他切了,保準以後他再也支愣不起來了!”
——無論是氣勢上的還是身體上的。
歸嶼聽此噩耗,一個沒繃住又暈了。
黎央察覺到動靜,皺了皺眉:這什麼心理素質?還男主?真不是找錯狐了嗎?
算了,不管他是誰,把狐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裡就行。
宮少弦接著拿書:《狐皮大衣的製作過程》、《論狐狸肉養身補體的可行性》、《如何擼狐能讓寵物死心塌地》、《如何完整的剝下一塊狐狸皮》
端木槿面色恍惚抱著書和狐狸走了。
江珩舟焦急:“哎不是,黎央,真就不管他了?”
黎央眯了眯眼,看起來有些危險:“放心,我在他身上下了些咒,到時候他要是敢傷害小師妹,不死也得脫層皮!”
些…
而且,咒聽起來不像什麼正經東西啊…
感受到了世界巨大惡意的歸嶼瑟瑟發抖,天天粘著端木槿,趴在她懷裡求庇護。
端木槿撕不下來,在幾位師兄師姐都在的情況下只能抱著他。
黎央試圖對端木槿洗腦:“小師妹,這隻狐狸天天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是不是該付錢?”
端木槿瞪大眼睛:“可是他吃不多啊?不用算這麼清吧?”
江珩舟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睛含淚:“只有親師兄妹才可以不用算那麼清,他只是只狐狸,難道他在你心裡比我還重要嗎?”
說完他抽出一條手帕,轉身趴在桌子上一抖一抖裝哭。
被人說心眼子多的狐狸目瞪口呆:怎麼會有那麼不要臉的人族啊?
端木槿果然慌了,畢竟江珩舟在她心裡和親兄長一樣:“我我…我知道錯了,以後會和外狐保持界限的!”
她手一緊,又把狐狸掐暈了過去。
歸嶼:遲早藥丸!
不被扒皮做圍脖就得死在端木槿手裡。
可是其他人對狐都好大的惡意!只有端木槿善良溫…善良天真,好吧他編不下去了!
這幾個人都好變態啊,一個拉要狐命的曲子,一個喜歡在地上爬,一個喜歡被雷劈,還有一個竟然要閹了他!
天衍宗現在已經墮落入魔了嗎?他要是表明身份,真的不會被打包起來威脅他父皇嗎?
從小要什麼有什麼的少主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好歹端木槿對他沒惡意,抱大腿保狐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