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一妖在院子裡匯合。
江珩舟看見沐天擇的時候順口問了句:“他誰?”
黎央:“付公子的師兄,沐天擇。”
一群人互相介紹,沐天擇看著打扮鮮豔的應少宗主:“那位刺眼…亮眼的公子是誰?”
付海潮也看過來,應遲南和司徒渺在他來的第一天就去城外找人了,他們沒碰過面。
“那是御獸宗的弟子,旁邊兩位是我師弟師妹。”
沐天擇看著黎央:“其實我更好奇的是天衍宗什麼時候多了位金丹期的弟子。”
付海潮唯唯諾諾站在他師兄身後:“師兄你看錯了吧?黎姑娘是散修。”
沐天擇朝司徒渺走去,五米開外就站住了,看起來深諳她社恐的本性,聲音溫和,嘴角噙著笑意:“前段時間我看到你哥了,他託我向你問好,還有,洛水好用嗎?”
“好…好用的。”
司徒渺扯著黎央的袖子,小聲道:“黎師姐,他是我哥的朋友,還有,我的法器出自棲雲書院。”
所以別演了,他認出我們了。
黎央:有點尷尬。
付海潮察覺氣氛不對,硬生生轉話題:“大師兄,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你擔心我一個人出事對不對?”
沐天擇想起正事,一直帶著笑意的臉登時變了,活像被人欠了八百萬靈石。
“我來帶你回去考試。”
我來帶你回去送死——江珩舟自動翻譯。
付海潮大驚:“不是考完了嗎?”
他偷跑出來一方面是覺得沐天擇在學院裡一呼百應,沒有他付大公子的位置,他無處裝逼覺得很不爽,另一方面就是躲那個考試。
棲雲書院雖然來去自由,但那是臨時工,他們這種弟子要參加測試。
有兩門是修真界雜學和院規,考不過就罰抄書,很厚,非常非常厚!
棲雲書院歷史悠久,這些門規多是前輩的血淚經驗,每當有一個叛逆前輩出現,門規就厚上兩分,到現在已經到了能不用靈力徒手拿它砸死一個練氣巔峰的地步;
而那本雜學,說是雜學,其實囊括了大部分雜學的內容,簡而言之就是除了他們學的什麼都考,歷代師兄師姐們總結出了一部分考題範圍。
據前輩們所言,這門考試比崑山劍仙的劍術、逍遙仙的樂譜還要難背,按理說這麼沒用且浪費時間的東西是要被廢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