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賠！”
三人齊刷刷看向黎央。
黎央：…
“…行，賠！”
傍晚，四人圍坐在桌子旁，看著面前的饅頭米粥。
宮少弦拿著筷子扒拉：“今天喝白水嗎？”
黎央：“那是粥。”
“米呢？”她往前一湊都能看見人影了！
“抵債了。”
三人蔫了。
黎央安慰他們：“別哭啊，實在餓的話可以吃辟穀丹。”
…辟穀丹？三人哭得更大聲了。
黎央一邊嫌棄一邊安慰：“等明天，明天就下山，路走多了總能遇見打劫的，到時候想吃什麼吃什麼！”
…
當晚黎央去找了沈渙青，當她表明借錢的來意後，沈渙青拍給她一大疊紙，她言簡意賅：“欠條。”
當年她外出遊歷，遇到很多治了病之後不給錢的，沈渙青能慣著嗎？她不能！
她按著人家扒光了，也沒蒐羅夠，就強迫人家簽了借條，還寫了一些把柄，如果不還錢她就把這些事交給紅塵渡賣錢。
但是這麼些年她一直沒有出去，也就沒有要債。
“我也沒有錢，但是好多人欠我錢，你要是能要回來，五五分。”
黎央回去挑燈夜讀，看著借錢人寫的秘密，有八歲尿床的，有偷看師姐洗澡的，有腳踏N條船和小時候吃過屎的。
黎央：…好像一不小心知道太多了。
她把借條人名字都記下來，卷吧卷吧塞起來了：這東西可不能給別人看見了。
第二日，四人離開了，一路上宮少弦的掃把拉了不少風。
當今凡世只有一個國家，是修士扶持起來的，一開始的想法是為了避免戰亂百姓受苦，乾脆就統一了。
都城為上陵，凡世以此為中心發展，聽風閣就在上陵，此地還有紅塵渡分部。
倒很是繁華。
百年來的發展，不說與宗門抗衡，但實力也不容小覷。
最起碼他們有錢。
飛到一半的時候，黎央招呼幾人下地。
宮少弦不理解：“為什麼現在停下？”
黎央把袖口紮緊，頭髮豎起來，感覺利落多了。
“打劫。”
上陵＝都城＝貴
沒錢可不敢往那跑，“剩下的路步行，路上看看有沒有打家劫舍的、為富不仁的、強搶民女的，有的話就劫富濟貧替天行道搶點錢花。”
幾人一路走過去，在距離上陵幾百裡的地方果然發現了情況。
此地為小涼山，附近村民依靠飛禽走獸藥材野果過活，誰知三四年前來了一個妖獸在此建了一個洞府，四處打家劫舍，擄人，一個不從就要殺人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