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算是非法入侵?修真界管這個嗎?判多少年?
黎央把人推進去,她剛剛看過了,裡面沒什麼危險東西。
入眼是一塊平闊的空間,挖成了一個圓柱形。貼著後面的牆壁擺了一圈書架看起來頗為壯觀。
很正常的地方。
是因為青樓不讓放書,所以才擺在這種地方嗎?
二人挨個翻開看了一點。
“黎央,我這邊都是一些和花卉植物相關的書。”
“這一個密室就是專門用來放書的。”黎央食指摩挲著紙面:“這些書…至少存在幾百年了,書面有專門的防溼驅蟲的小陣法,倒是保存的不錯。”
《花卉圖鑑》、《月季的反季節種植》、《海棠的喜好》、《你知道嗎?渡邊草不能和無根木種在一起》
怎麼說?愛好挺別緻?
她將書冊翻至首頁,映入三個字:蘇玉竹。
字跡蒼勁有力,但確實能看出來帶著些女子的娟秀。
黎央口中喃喃:“蘇玉竹…”
“先離開吧,出去再說。”
等他們走出去的時候天都亮了,但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天色有些昏沉。
路上沒什麼行人,他倆在路邊看到一道人影。
是個女子,背影被雨霧籠著,長髮垂落,青衣黑髮,撐著把傘。
但是那把竹傘的大半並沒有遮住自己。
——此時她正彎著腰探身看什麼東西。
江珩舟眼尖,發現傘下有朵潔白如玉的花——顯然被雨打蔫了,可憐兮兮地垂在地上,那姑娘皺著眉頭為一朵花撐傘。
江珩舟見雨勢漸大,停下步子,到那姑娘身旁。
他小心開口:“這位姑娘,一會雨大了,淋多了雨可能要生病的。”
姑娘抬眼看他:“桑澤花太過柔弱,淋了雨要死的。”
眼中並無過多的情緒,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一朵花的死活和她的健康哪個更重要。
“雨會停的,我再等一會。”
黎央撐著把傘為那個姑娘擋雨,又拿出一把遞給江珩舟。
江珩舟還是覺得,這種敏感的時期放一個姑娘在外不安全:“姑娘,你知道嘉禾城最近少女失蹤的事吧?你一個人在外不安全,一朵花而已。”
二人並沒有看到,那姑娘聽到‘一朵花而已’的時候,看著桑澤花的眼中閃過一絲黑氣,又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