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還沒試驗過,所以並不確定效果。
他拿出一顆血紅色的瓷瓶扔給他,言簡意賅:“效果不定,就一個。”沒起效的話他也沒法子了。
影魔接過之後迅速給黎央灌進嘴裡,掐著她的脖子,看她喉頭動了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好了,我來問,你現在在想什麼?”
黎央視線躲都沒處躲,她略過對方的紅衣,視線定在了地上,面色似乎很是掙扎:“…你腳真白。”
影魔:…
她是聽說人族有些女子愛好比較特殊來著,但是她不行啊!
她捏著眼紗的手一頓,定格片刻後又給她綁上去打了個蝴蝶結,然後她慢慢把腳縮回裙內,整個人陷入了青黑色的陰影裡,再也不說話了。
對方這個年齡修為,知道的事肯定不少,魔祖視線掃過半空,與外面一群宗主長老隔空對視,似乎是在挑釁,他冷不丁開口:“把你知道的秘密都說出來。”
秘密…嗎?
司徒淵拿著兩柄劍,極其小心收斂起周身靈力波動,他來的路上撿起的紅影。
雖然不理解為什麼有人會亂扔自己的佩劍,但是對方並非自己師弟師妹,他不好管,就先撿起來了。
他悄悄靠在通道外,隔著一群魔兵注意著最裡邊的動靜,說實話,他有點急。
這個真言丹聽起來有點東西,萬一對方逼問什麼宗門密辛…司徒淵知道的東西不少,他自然認為對方腦子裡的東西和自己差不多。
但他想多了。
他正在發愁衝進去的姿勢以及先揍人還是先撈人的時候,察覺到了身後極其細微的動靜。司徒淵呼吸一滯,這群不省心的!
陸景初湊在最前面,一群人氣息微弱,周圍罩著一層斂息結界——是司徒渺。
月見羞澀一笑,被發現了,但是來都來了。
渺渺為什麼和這群人混一起了惹事了啊?!
大師兄生平第一次有了心梗的感覺,但他不知道,這才是開端。
司徒淵終於明白「來都來了」這四個字到底有多大的殺傷力,他完全沒辦法,只得示意他們安靜,被發現了大家一起死!
什麼算是秘密呢?在黎央眼裡,她從不主動告知他人的應該就是秘密,那…
她猛然吐出一口血,好不容易蓄積的力量全散了,她轉移思想,儘量忽略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