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央突然想到,好像沒人提過那個什麼新任城主?
“你們見到那個城主了嗎?”
兩人搖頭,端木瑾說,“我問了兩句,他們說城主在處理公務,不方便見我們。”
黎央道:“上午那個侍女說,城主夫人喜歡向陽花。”
她想向陽花不就是向日葵嗎?
上一任夫人有一個疼愛了十多年的女兒,還沒看著她成親,又找回來一個新的親生女兒,她還沒和兩個孩子好好相處過,就因為丈夫的死要自殺殉情?
而且…喜好能一定程度代表性格,喜歡向日葵的人真的會自盡嗎?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想起城裡那個老人說的,夫人死的時候脖子都勒斷半根。
她喊來了侍女,繼續裝柔弱:“是否能知道我姑姑葬在哪裡?我們姐妹三人想去祭拜一二。”
侍女不知所措,她道:“我要問一下夫人。”
孟流霜不太想管這個事兒,她還在糾結到底是要弄死何辛夷,還是要連著那個女人一塊弄死。
但是她好像打不過,目前還在想法子。
她隨意把令牌扔給她,“想看就讓她們去看吧。”
不管真的假的,總不至於扒了爹孃的墓。
於是侍女告訴她們三人,要帶她們去城外祖墳祭拜。
黎央不太想有人跟著,“姑娘告訴我位置,我們三人去就好了,我想和姑姑說說私底話。”
侍女一想也是,她們自己家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聊,總不至於扒墳。
就把令牌遞給她了。
侍女告訴她:“出城往北十多里,園門上有孟家的字。”
雖然以後孟家可能沒有後代了。
端木瑾抱著小狐狸有些抖,她問:“師姐,祖墳是不是很可怕?是不是有很多鬼?”
黎央想了想,差點脫口而出這個世上沒有鬼,但是…修真界真的有啊!
“要不你留下來吧?有機會的話看看那個城主在做什麼。”
嗯,小師妹可能怕鬼,以後得記住這一點!
二人道謝後就離開了。
司徒渺辨別方向後,二人衝著北方過去了。
十公里對他們來說很快,並不很高大的松樹遮住了陽光,光照不到墳墓,也照不到墓碑,周圍荒煙蔓草。
沒想到不到一年就已經這樣了。
二人尋到城主夫人的墓前,孟柳氏,姓柳…
黎央想,最好開棺看一下,不然不放心。
她剛準備扯下眼紗,就聽見司徒渺有些清冷的聲音,“這裡的土不對勁,有二次挖掘的痕跡。”
黎央聞言一愣,不止她在懷疑城主夫人的死有問題嗎?
她低頭抓起一把土揉了揉,細土從她掌心流下,她又抓了一把旁邊城主墳冢的土。
好像…確實不太一樣,感覺夫人這邊的更鬆軟,而且上面那一部分有些沙化,看著有一段日子了。
據她們打聽到的消息,夫人和城主死的日子還沒一年,埋了一年的土,不該是這樣的。
黎央退後幾步,衝著墳包拜了拜,心道:夫人勿怪,抱歉了!
然後告訴司徒渺,“你退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