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說是歷練,但是比試總要選出魁首,衝突在所難免,聽說是祁山劍宗的司徒淵先行結丹,另外兩個怕到時候被碾壓不好看,師長往死裡打上幾個月,再加上他倆本來就差一點,如此水到渠成,就結丹了。”
天盡山的人暫且不論,她沒怎麼見過息塵出全力,五大宗門包括書院都有金丹期參加比試,為什麼才築基中期的應遲南半點不慌呢?
她實在好奇這個問題,應遲南心態為什麼那麼好呢?
“所以如果其他宗門的人按著你們打呢?”
應遲南靠在椅子上,腿一晃一晃——是個非常放鬆的姿勢。他聽到這話有點懵:“啊?”
然後反應過來,非常不屑地推卸責任:“有祁念,讓她來。而且進去秘境的落點都不一樣,主要是透過碧海天照讓外面的前輩看我們的表現。所以跑得快就行了。”
他有北陌他怕什麼?
秘境那麼大,換成正常的地方抵半個南域,哪那麼巧就遇到了?
宮少弦聽到陌生詞彙,順嘴問了一句:“什麼是碧海天照?”
應遲南這段日子撒嬌上吊鬧了一陣,應斂迫不得已給他用了一段時間——可能貴的東西就是好用,照著也確實清晰一點,他語氣有幾分懷念,斬釘截鐵:“是一面鏡子!青雲試入秘境後能透過它看到秘境裡的人。
照出來的人老好看了,但是有一點,碧海天照的器靈有些害羞,脫衣服洗澡的時候會突然黑下去。”
真遺憾。
江珩舟:瞳孔地震!他不想知道應遲南是怎麼知道這個器靈害羞的!
“所以我們進秘境的時候,外面的人都能看到?”
應遲南點頭:“我打聽了一下,我爹告訴我的,確實都能看到,所以有人押注!老多錢了,爹說現在的風向司徒淵呼聲大一些。”
他壓低聲音嘿嘿一笑:“我出來的時候帶了點零花錢,你們要陪我去嗎?”
江珩舟不屑:“零花錢能有多少?為了這一點玩賭博不太…”
應遲南聽不懂嘲諷,順嘴就補上了:“大概七八十萬靈石。還有,我壓黎姑娘,你如果贏了的話,我們五五分。”
江珩舟一下子拐回來:“小賭怡情,而且既定的結局怎麼能叫賭呢?我們這是對朋友的信任你說對吧黎央?”
黎央:…
七八十萬啊!應遲南這是要逼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