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幾袋東西:“這是我找的糧食種子,你們可以先種上。”
一個姑娘囁嚅道:“蘇姐姐,我有些想家…”
女子眼神登時凌厲:“真相我都說過了,如何選是你們自己的事。想回去也好,過來找我消除記憶,我送你們回狼窩。”
凡人識海太過薄弱,很容易做手腳。
幾個大些的姑娘慌忙扯下她的袖子,示意她閉嘴。
畢竟眼前的姑娘,不是人。
她們總不能乞求對方不僅要救她們,還要考慮她們的心理感情問題。
她們不想死,可也不想就這樣活著,遠離家和父母,一輩子自己耕作苦力。
一個姑娘梗著脖子,閉上眼喊:“蘇姑娘送我回去吧,我想陪在父母身邊!”
反正…反正也不一定會死,只要她能生出來女孩交出去,她就安全了!
那樣…那樣的話,她還是可以好好的,像正常人一樣活著。
到時候她就有夫君疼愛,子孫繞膝。
女人一輩子求的,不正是如此嗎?
“阿意,你怎能如此想?你還記得你姐姐的事嗎?她就死在那吳員外府上,你想步她的後塵嗎?”
有一個挽著髮髻的高瘦姑娘冷冷開口:“她想死便讓她回去,人心不穩待在這遲早壞了蘇姑娘的事!”
阿意有些惱怒:“繡盈,你怎能這樣看我?你自幼無父無母,我可還有父親要供養!”
月蘭笑眯眯道:“是是是,阿意姑娘的對她非打即罵間接害死她姐姐還打算送她去死的賭徒父親那麼可憐無助,”她嘴角弧度越發大:“需要阿意姑娘供養呢!”
你…
翠鶯一身黑衣,臉色蒼白,看著不像活人:“別鬧了,回去可以,你的記憶得留下。”
她拿出一顆藥丸:“吃下去,一會我送你回去。”
她看著阿意吃下藥丸,當即要帶她離開。
此時黎央和江珩舟追著牽絲引往那處去,一路上都有不知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擋道,非人非魔,怨氣妖氣鬼氣痴纏,分不出是什麼。
二人一路上嘎嘎亂殺,黎央負責殺,江珩舟在一旁嘎嘎。
不多時闖入障眼陣,黎央多看了幾眼,來不及慢慢解開,當場蠻力破陣。
一力降十會,大多陣法,如果不是那種會遭反噬的,許多都可用蠻力破開。
她砸開陣法,當即順著紅繩要去地牢。
此時,司徒渺一腳踢起睡著的應遲南:“走了,人到了!”
應遲南一個激靈撲騰起來,左顧右盼:“誰?誰踢我?”
看著面前戴著面紗的少女,應遲南擦乾口水:“哦嗯,天亮了嗎?”
外面一片漆黑,隔壁獄友還在昏迷,司徒渺摘下手腕上一顆珠子——裡面存了少許冰靈力。
司徒渺是風靈根,她被縹緲峰峰主葉長寧看中的絕大部分原因都是這個。
無他,風靈根在身法一類的仙術上簡直得天獨厚。
但是葉長寧是冰靈根,她怕這唯一的柔弱弟子出門受傷,特地存了些靈力給她帶上,有備無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