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寧避開一群孩子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啊對對對,天衍宗不行,中州也不行,這孩子是中州的你別和我搶。”
陸允舒閉嘴了。他想要。
一群孩子對著床上剛剛醒來的司徒淵喊姐姐。具體什麼內容他忘了,傷口有點疼說不了話。
但是這種百口莫辯無能為力的感覺他清晰地記得,這輩子都不會忘,以後有誰再敢把他當女孩子,他就…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葉長寧找當地駐守宗門派人把小孩子都送回家了,實在不行也給個去處。
她看著剩下的司徒渺和司徒淵,雖然好奇為什麼別人喊他姐姐,但是她尊重這種愛好:“你們要跟我走嗎?”
陸允舒絲毫不掩飾開始賣弄:“孩子,你要跟我修仙嗎?祁山劍宗是修真界最厲害的宗門,裡面有最鋒利的寶劍和讓天下人趨之若鶩的劍譜,你們…”
葉長寧一句話打斷施法:“他窮,我有錢。小姑娘跟我走,我那裡有最好看的衣裳!”
就只一句話戳了司徒淵肺管子,導致葉長寧沒有把兩個人都打包帶走。
二人送兩個孩子回家的時候,他們的父母不在了。
他倆就站在後面看著兩個孩子趴在父母墳前哭,葉長寧突然道:“你徒弟,你得給人家報仇,對吧?”
陸允舒輕輕嗯了一聲。
類似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他們倆聯手清繳有一陣子了,確實有些地方父母格外疼愛子女的,在孩子丟了之後會求上仙門。
有時候為了斬斷麻煩,對方會斬草除根。畢竟會為了孩子不計代價、千里追尋的只有父母了。
失去孩子的父母能做出什麼事都有可能。
他抱著劍,看著兩個孩子拜別父母,出聲道:“本來也正在做。”
也不是為了徒弟,禍害人的東西,本來就不該存在。
不過他確實很需要,展顏天天在外面跑,她還不喜歡劍,景初腦子跟萎縮了一樣,回去揍一頓再說。
祁山總得有個正經弟子。
因為天衍宗必須有兩個化神駐紮的規矩,她們很少能出門辦事,來都來了,當然得掃乾淨。
兩個月後,一人拎著一個徒弟回去了。他們誰都沒想到,類似的事情並不只是發生在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