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頭手裡的鞭子怎麼來的?”
“好像是上官家的,不是說藍紋蛟幼年體棲息地偏冰寒嗎?可能北境的藍紋蛟要多一些。”
上官氏在北境有名,畢竟能和望舒族一起被提到。但是在其他地方風評很明顯不怎麼樣,因為他們家族內的風氣,修真界女修眾多,對這種事很是看不慣。但是關於家主之位傳給誰,這也的的確確是人家的家事,不好管。
但是不去摻和,也可以遠離,而且上官氏很多年沒派人來過青雲試了,這次領頭的是個姑娘,他家竟然肯讓女子領頭嗎?
倒不是看不起,只是上回鬧的事過於難看,他們家寧願推一坨廢人上位也不願意選有才能的姑娘。
上次的事好像也有上百年了,那時候上官家好不容易在青雲試出了一個驚才絕豔的女修,力壓五大宗門培養出來的首徒,按理說這樣的天才到了哪都是香餑餑,誰知道她回了一趟北境就被家族族老關起來了。
理由相當離譜:女人到年齡了要嫁人。
最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位女修死了,上官家重創,連著百年沒再來青雲試,許是覺得丟人。
如果上官皓知道他們這些想法,怕是要苦笑了,那些人,根本就不覺得當年的事有多丟人。不過是家族死的人多了點,開始繁衍生息罷了。
自己奪個權累的要死要活,族內一群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長得跟野山裡的猴子一樣,天天享受著最頂級的資源實力未曾寸進的老東西,他看著就煩!
這下子妖獸的注意力完全轉移了,或者說跟不要命了一樣,不格擋剩下二人的攻擊,死命衝著上官沁過去。
她面上沒什麼表情,手腕輕輕抖動,鞭子重重抽在妖獸身上,司徒淵出言提醒她:“姑娘,能配合一下嗎?我們三人聯手製住它!”
上官沁抬眼看了他一眼,幾不可聞得點了點頭 算是默認。
但是她不行,她也知道自己的問題,沒法和人合作。
弊端很快顯現出來了,他們修煉到了這個階段,除了腦子有問題的,大部分都會看人眼色推測下一步動作,有的默契不需要培養。
司徒淵和阮清漓磨合很快,至少能做到聲東擊西,讓蛟蛇傷不了他們。
但是上官沁不行,她在蛟蛇衝向她的時候總會不由自主躲開,導致另外二人的攻擊落空。
司徒淵看得出來,她似乎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在跑神,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
蛟蛇的尾巴甩過來的時候,上官沁拿著手裡的鞭子揮出去,但是很明顯沒用全力。她在想,這根鞭子到底是哪裡來的,還有,為什麼她不相信對面這兩個人?
很明顯,這種情況來看,他們三個的立場是一樣的啊!
她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似乎是在床底還是衣櫃——總之是陰暗逼仄的地方,身後有人死死捂住她的嘴不讓她開口說話,然後她聽見一道極速帶著顫抖的聲音,“阿沁,你聽著,好好待在這裡,拿著棠溪別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