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外傳來了幾聲議論:“剛剛明明試過了,根本殺不死它,藍紋蛟的弱點不是會移動的嗎?就算禁錮也能掙脫開,這是哪家的弟子?竟如此自大?”
這人明顯是瞭解一些的,知道這樣生僻的事。
“它還有弱點嗎?不過會移動的話…那不是相當於沒有嗎?”
思長抉幾人無暇他顧,死死盯著這一幅畫面。二師妹這個徒弟雖然她沒怎麼管教過,但是看得出來是個省心的,沒有把握應該不會出聲。
司徒淵還是遲疑,倒不是不相信對方,而是…
“它的脖子在哪?”
黎央:…
藍紋蛟是一長條,脖子這種東西算是自己定義的,別人不懂也正常,“你覺得哪裡是頭?就在頭下面比較窄的那裡,從背面豎著開個口!”
她又看著一旁的阮清漓和上官沁,道:“二位姑娘,你們的武器能暫時控制它嗎?只需幾息。一會等我喊你們。”
阮清漓扯回琴絃,面如霜雪:“嗯。”
她又看向上官沁,對方盯著她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好。”
黎央眼神捕捉藍紋蛟的動作,在對方將背頸部徹底暴露出來的時候,她對著司徒淵道:“動手!”
青年手持照影,身形快得幾乎捕捉不到,下一瞬出現在蛟蛇背上,看不清他的動作,等眾人定睛去看,只看到了地上的人和上面的血痕。
黎央一躍跳到了那個傷口處,抬眼看著蓄勢待發的阮清漓和上官沁,眼神裡滿是兇狠,像是沉睡已久後突然甦醒的兇獸,她道:“纏住它!”
“雲琢,纏住它!”
記憶穿過風雪,到達五年前的北境。
那是一個雪後晴天,雲靈和雲琢去寒幽谷旁邊給雲沁採草藥的時候遇到的,那時候雲靈得到紅影劍還沒滿一年,整日稀罕的緊,走哪帶哪。
姐弟二人邊走邊罵:“雲琢!你好死不死拿阿沁養的靈草釀什麼酒?”
雲琢懟回去:“我哪回做的東西你沒吃?你就算嫉妒我廚藝比你好也不用這樣吧?反正禍是咱們兩個闖的,東西就得一起找。”
他們在谷外找了兩天,什麼都沒看到,許多靈草不適合在冷的地方生長,野生的不多見,家養的一個不順心就死給你看。
他們看著一無所獲的狀況,雲琢開口:“要不把酒給妹妹,我們先回去?再說了那玩意長得跟甜埂草太像了,我沒認出來。”
雲靈白了他一眼,“小綠呢?它好歹一靈植,對花花草草就沒點什麼感應嗎?”
雲琢為自己的愛寵辯護,誓死爭取冠名權:“它叫綠染,不叫小綠!”
雲靈不明白他在這方面的執著:“差別很大嗎?”
當然大了!一個聽著高雅低調有內涵,另一個很俗氣好嗎!
二人誰也說不過誰,而且都不願意退讓:“那以後,各叫各的?”
“…行。”反正他爭不過。這個可怕的女人,既會撒嬌還會演,回回都把自己往死裡坑。
小綠背刺主人,從雲琢手腕上脫落下去,屁顛屁顛爬到雲靈手裡,瘦小的藤身一扭一扭,在她手裡擺了個形狀:是顆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