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得清裡面到底是人是鬼？
宋嘉拎著人下去了。
此時一處大殿，重翎看著男子，道：“主上。”
男人看著地上跪著的少年，他好像永遠都是這副樣子，他都不記得多久了。他問：“重翎，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少年抬頭，眼神純粹：“回主上，三百一十二年了。”
這麼久了啊…
他道，“如今幾大宗門有了防備，先前鮫人燈連接的陣法先放一放，不用重新點了。”
重翎不解：“那…主上你要的東西怎麼辦？”
男人想了想：“此屆青雲試是明年，在此之前幾大宗門會聯合仙盟進去探查，讓黃長老去，還有其他宗門安插的人，在裡面安點東西，還有，順便通知一下魔界。”
把水攪渾了，接下來自己就可以辦事了，參加比試的弟子，自然比沒有靈根的百姓所能汲取的力量要多。
他似乎想起來什麼：“這一屆會進渡微秘境的弟子中，有沒有什麼厲害的陣修？”
祁山劍宗一群沒腦子的劍修不足為慮，天音門目下無塵高高在上也不必忌憚，天盡山一群和尚只會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天衍宗目前也沒什麼陣修，至於御獸宗…算了不提了。
重翎想了想，道：“棲雲書院大弟子沐天擇是陣法雙修，聽聞極受宋嘉賞識，實力應該不錯？”
“想辦法殺了他，別讓他壞事。”
重翎：“啊？”
棲雲書院大弟子啊！就算只是築基巔峰，那也不是說殺就能殺的啊！林行溪還沒死呢！打工人的命不是命啊？！再說了人家也不是傻子，順著線查到你了怎麼辦？
男人揉揉額頭，不知道怎麼說這個屬下，簡直除了忠心一無是處：“撇乾淨自己，就不能借刀殺人？再說了修真界那麼多秘境險地，他們師長再生氣總不能拿秘境出氣吧？”
重翎想了想也是，剛要走就又被吩咐：“輪迴溯接著找，還有山河不繫州也一樣，一有線索立刻來找我。”
重翎老老實實下去了。
他得好好想想怎麼不動聲色地把沐天擇弄死。
棲雲書院，黎央幾人坐在學堂裡聽萬長老授課，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在講魔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