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祭生骨就快找到了,為了不讓和尚死在魔宮,他決定提前動手。
他索性找了個乾坤戒,把地下的書全都一股腦塞進去,一把火燒了地下書樓,這樣就不會被發現到底少了什麼。
然後他解開息塵身上的禁制,把綠染掐暈塞息塵懷裡,光速把一人一藤踢出魔宮,還順手燒了書樓。
書樓燒都燒了,但是也沒被懷疑他從中拿了什麼,畢竟這更像是為了放人刻意製造的混亂。
魔宮一半在救火,另一半去追被扔出去的和尚。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惹怒了魔祖,但是綠染已經被他送走了,魔祖想威脅都找不到途徑,只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還想用黎央試探他:“你在修真界還有故人吧?”
雲琢接著裝死,其實他大多數能清醒過來,畢竟能硬抗魔祖奪舍的靈魂,其實一點都不弱。但他還是太年輕了,鬥不過對方,只能扮豬吃虎,先演他,以後的事再說。
這樣的後果就是,他的行為被嚴重限制了。先前魔祖不敢暴露自己目前一體雙魂的狀況,導致雲琢在魔宮的自主權太大,這才惹了大麻煩。
如今魔祖直接找了心腹不間斷盯著他。
雲琢沒什麼在意的,反正他現在也能知道不少東西。魔祖還是太自負了,防人也不嚴謹。
…
隕仙河…以息塵目前的實力不太好過,最輕也得去一層皮,所以他繞了點路,從妖族借道。
前些日子修真界幫妖皇平定了叛亂,他是修士,立場一致,借條路倒是不難。
就是感覺妖界下一任妖皇腦子有點問題。他看著頹廢的小狐狸揪著一朵花要死要活的,他竟然能從狐狸臉上看到頹廢。
霏語把兩摻踹到一邊,站在前方擋住息塵查探的視線,避免他丟妖族的狐。
她露出森森白牙,笑得分外燦爛:“小師傅要去哪?方便捎個東西嗎?”
息塵:…他覺得萬一自己不答應,可能就走不出去了。
“行。”
霏語搗鼓出一堆東西:“這個是傾夜紗,防毒的可以當面紗用。這個是妖族手藝最好的蜘蛛親手所制白綾,原料是雪狼的皮毛,輕便如煙手感還特別好。這是西山魅妖珍藏的胭脂粉…”
她一臉真誠:“勞煩您轉交給天衍宗的司徒姑娘,長得最好看的那個。”
被踢了一腳的歸嶼聽到關鍵詞,猛然抬頭扔掉爪子裡揪著的花,從那邊跑了過來。
他的傷早就好了,九條蓬鬆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睜著水汪汪的眼睛順著衣服爬到息塵身上:“嗷!”
霏語一把揪著他的脖子,把少主撕下來:“陛下說,人妖殊途。你要是再去騷擾人家姑娘,他就打斷你九條尾巴!”
歸嶼抱住弱小可憐的自己,從尾巴下面掏出一個小狐狸——他回來之後養好傷就一直在攢毛。
之前在修真界的時候不敢變回九尾,現在說實話好收集很多,他閒來無事一直戳戳戳,竟也弄出個像模像樣的。
主要是額頭那一點黑,讓他在一眾純白狐狸中顯得很好認。
他把小玩偶塞給息塵,然後一溜煙爬下去跑了,背影稍顯扭捏。
息塵不明所以:“他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