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若冷眼旁觀,他日則無人為我搖旗吶喊!
於是他慢吞吞往前爬,企圖用萌色讓宗主放了他乖巧聽話懂事的主人。
應斂看著面前拱上來的食鐵獸,想起這兩貨鬼鬼祟祟偷信還在阿瑤面前摸黑自己的行為,更氣了!
他一把掰開熊貓的大臉盤子,厲聲道:“你也去和他一起蹲著去!”
片刻後,一獸一人面壁思過,雙雙抱著頭蹲著。
熊貓屁股對著他一扭一扭,頭抵在牆上,幾乎要睡著。
應斂越想越氣,應遲南簡直是上天派來克他的!
他訓斥道:“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你就這麼盼著你娘宰了我是嗎?!”
前些日子,賀瑤自天盡山寄來一封信,當然主要是寄給應遲南,信中詳細問了:御獸宗還好嗎、寶貝兒子還好嗎、北陌還好嗎。她連御獸宗那隻禿頂的水鴨都詳細詢問了飲食和身心狀況,就在信末尾順便提了一句:你爹沒死吧?
應遲南想起自己老爹的狀況,回信的時候詳細告訴她大家都好,信末補了一句:爹最近經常摟著曼曼姑娘才能睡著。
直到賀瑤一封信罵了他八百個字不重樣 應斂才知道應遲南揹著自己幹了什麼事兒!
應斂無力地心想,要不打死他算了。
應遲南倔強道:“我那是實話實說!”
一本書砸過去:“那你怎麼不告訴你娘曼曼姑娘是隻獅子貓!”
不知道這一屆弟子怎麼想的,養只靈寵,自己的取名挺正常,那些無主的名字一個比一個風情萬種。
怎麼這是在暗示家花沒有野花香嗎?荒唐!放肆!
什麼翠玉啦、鶯歌啦、柔柔啦,玩得過分的還有胭脂醉、紅霞姐姐,這麼能玩怎麼自己的靈寵名字就是正常的?啊?!
他看著應遲南乖乖蹲著一動不動,又開始心疼了,他走上去道,“算了,你下去吧,記得幫我向你娘解釋!”
應遲南一扭頭,“啊?”
他剛剛在專心欣賞自己的美貌,爹不肯把碧海天照給自己,他就自己去買了一大堆鏡子,各種鑲邊的都有!一個時辰換一次!
牆面粘著的鏡子反射出亮光,刺中了應斂一顆老父親心腸,他手一直抖:“你給我在這裡站三天!北陌你也一樣!敢亂動我打斷你倆的腿!!”
應遲南轉身繼續蹲著,空曠的大殿傳來一陣銀鈴聲,祁念走了上來,身後跟著索索,白虎懶洋洋趴在殿外,似乎不想見那兩個傻子。
祁念沒看到牆角跟的少宗主,對應斂道:“應伯父,應遲南呢?山下有人找他,說是他的朋友。”
應遲南頭biu一聲抬起來,瘋瘋癲癲上躥下跳跑出大殿:“爹有人找我我去接客!哎嘿嘿嘿!”
北陌在身後險些打滑,跌跌撞撞跟著主人一塊跑。
祁念:?
“伯父,他…怎麼了?”又犯病了?痴情咒有這種功效嗎?
應斂將臉埋在書桌上,雙手抱頭,壓抑的聲音傳來:“念念,我不想幹了!”
祁念大驚失色:“可是…你是宗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