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擺了擺手，隨後自言自語道：“這個世界就好像一個完美無瑕的程序，而我們這種知道了真相的人就是程序中的害蟲，清理員的任務就是清除我們這些害蟲。”
“他們一般有兩種清除害蟲的方法，第一種就是用言語修改你的記憶，很顯然你沒有被修改記憶，第一種失敗後，他們就會用第二種方式，強力去除，從各種層面的意義上清除你這個人，並生成一個複製人代替你。”
“不過，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世界出現的問題越來越多了。”
老頭說著，不知從哪裡拿出一瓶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放心吧，這個下水道非常的安全，這是我用十年時間打造的一處漏洞，也可以稱為安全屋，清理員無法感知到這片地方。”
“那我想問個問題，這個世界是真的還是虛擬的？”
秦安嚥了口唾沫問道。
“從某種層面來說是真實的，餓了嗎？要不要來一口新鮮的烤肉？”
只見老頭從一個黑塑料袋中拿出了一塊已經烤好的肉排。
撕了一半遞給了秦安。
然後自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秦安有些遲疑的看向肉排，並沒有接手。
“不吃？不吃算了。”
老頭見秦安沒有吃的意思，直接收回肉排，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吃得很香，滿嘴都是油漬。
“你能在這個樓層停留幾天？”
“七天。”
秦安如實答道。
“不錯，十年了，總算可以跟人說說話了，會不會打牌？”
“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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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相處的這段時間，秦安也是慢慢放下了戒備心，再加上他是真的有些餓了，於是接受了老人的食物和水。
而這些食物和水都是老頭在每天去上面取的，他有辦法找到這個世界的漏洞，自然也有辦法不讓清理員發現他。
七天後，老頭將秦安趕走，並說一直留在中轉樓層是錯誤的決定。
秦安爬到地面後也看到自己的電梯，在看到遠處忽然出現的清理員後，他果斷逃回了電梯中。
......
而下水道中的老頭則佝僂著身子重新躺在了垃圾堆上。
他的手裡提著一個綠色的鐵桶，裡面全是汽油。
接下來，老頭拿出一根香菸叼在嘴裡點燃，猛抽幾口，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隨後將汽油倒在了自己身上，接著拿出手槍對準自己的腦門果斷開槍。
子彈穿透大腦，老頭當場死亡，嘴中的香菸也掉落在身體上，瞬間點燃汽油，火焰將他的身體包裹，沒一會便徹底燃燒.........
其實老頭在救下秦安的那一刻起，他的這個安全屋就不再安全了。
要不了多久，清理員就會像清理病毒一般把這裡抹除。
但他也知道自己在老死之前是找不到前往真實世界的入口了，所以只能將這份希望寄託在秦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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